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几缕青丝散落在耳畔,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esp;&esp;以宋凌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模拟出一切孕妇应有的特征和腹中胎儿,就算是去医院检查也不会有任何异样。
&esp;&esp;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并不能真的在体内拟态出一个生命,一切终究只是空壳。
&esp;&esp;“夫人,天冷,您还是进去等吧。”
&esp;&esp;身着女仆装的茉莉撑着伞,忧心忡忡地劝道。
&esp;&esp;“再等等。”凌念舟轻声说,声音柔软却坚定,“儋宁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esp;&esp;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目光始终望向远方。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深藏的忧虑。
&esp;&esp;庄园内的仆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esp;&esp;“自从儋宁少爷离开,夫人就每天在这里苦等……”
&esp;&esp;“听说少爷是去查关于老爷的死……”
&esp;&esp;“哎,这都两个月了,少爷他还能回来吗……”
&esp;&esp;突然,一阵引擎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esp;&esp;一辆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从山下驶来,稳稳停在庄园门前,引擎声渐渐熄灭。
&esp;&esp;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司机快步走出,他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拉开后座车门,同时躬身退到一旁。
&esp;&esp;一位身着深灰色大衣、眉宇间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迈步而出。
&esp;&esp;他锃亮的皮鞋踏在薄雪覆盖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esp;&esp;正是北宫儋宁的二伯,北宫昱辰。
&esp;&esp;他望向站在大门口的那名女子——
&esp;&esp;他的侄媳,凌念舟。
&esp;&esp;亲眼看到,这还是首次。
&esp;&esp;很特别。
&esp;&esp;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esp;&esp;白色大衣下,女子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但那双眼睛——
&esp;&esp;清澈如寒潭,却又深不见底。
&esp;&esp;北宫昱辰见过太多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气质:脆弱与坚韧、温柔与锋芒,竟能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个女子身上。
&esp;&esp;“你就是念舟吧。”
&esp;&esp;北宫昱辰几步来到宋凌跟前,微笑着说道。
&esp;&esp;“您是……二伯?”宋凌面露惊讶,“儋宁他给我看过您的照片。”
&esp;&esp;“没错,是我。”
&esp;&esp;北宫昱辰微微颔首,目光在宋凌隆起的腹部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他注意到宋凌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esp;&esp;“新妇见过二伯。”宋凌欠身行礼,又道:
&esp;&esp;“二伯,我听儋宁说,您是妘越市超凡管理局的局长……儋宁之前交待过我,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去打扰您,但是既然您今天主动来了,那我就问了……您可知儋宁如今到底身在何处?”
&esp;&esp;北宫昱辰叹息一声,“先进去说吧。”
&esp;&esp;虽然作为超凡者,并不惧怕这点寒冷,但站在风雪之中对话,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