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休息的事儿一会儿再说,现在先把‘玠昱令’交给君泽好了。”
&esp;&esp;“知儿丫头,这‘玠昱令’可不是什么俗物,岂能如此草率就给?”
&esp;&esp;四长老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还是等李公子休息几日,我们再好好聊一聊此事——”
&esp;&esp;“老四!”
&esp;&esp;乐正阳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忘记刚才在议事堂的事了?”
&esp;&esp;四长老身体一僵,随后对乐正阳深深弯腰鞠躬,而后面色诚恳道:“斋主,我没有忘记,但玠昱令实在太过珍贵,就算要给,那也要我们几位长老再一起讨论一番后,再做决定不迟啊!”
&esp;&esp;“此事无需再——”
&esp;&esp;“乐叔!”
&esp;&esp;眼看乐正阳就要乾纲独断,宋凌忽然开口,脸上带着一抹歉意,“乐叔,既然知儿已经成功送到,我也不是很赶时间,留在天元斋住几日也没关系的,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诸位叔伯不和。”
&esp;&esp;“君泽……”
&esp;&esp;乐知眼眸闪动,面露感动。
&esp;&esp;就连四长老也是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esp;&esp;乐正阳深深看了宋凌一眼,说道:“君泽,你不愧是李兄的儿子,颇有他当年的几分风范……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先暂且住下,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esp;&esp;“那就……多谢乐叔了。”宋凌微微一笑。
&esp;&esp;真正的李君泽命牌碎裂,想来要不了几天,李家的人就会找到这里来。
&esp;&esp;他这么做,看似是在自找麻烦。
&esp;&esp;但……他的目的,可不单单只是“玠昱令”而已。
&esp;&esp;乐知的“燣鸣之体”,也不容错过。
&esp;&esp;这是一种可以永久性增幅自身一项能力的神奇体质,在云巅碎界时,从未听说过。
&esp;&esp;最关键的是,这种体质竟然是可以转移的!
&esp;&esp;只不过无法以任何形式强迫,必须持有者心甘情愿才行。
&esp;&esp;这也是他这一路与乐知搞好关系的主要原因。
&esp;&esp;当然了,这燣鸣之体也并不是非要得到不行,只是一种尝试而已,如果届时事不可为,那他就拿着“玠昱令”直接走人。
&esp;&esp;……
&esp;&esp;月上中天,清冷的银辉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厢房,在地面铺了一层朦胧的光纱。
&esp;&esp;房间内陈设雅致,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宋凌正坐在桌旁,手中拿着一卷关于烈山郡的典籍,心思却早已飘远,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esp;&esp;“笃、笃、笃。”
&esp;&esp;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esp;&esp;宋凌神识早已感知到门外是谁。
&esp;&esp;他放下书卷,脸上切换成温和的笑意:“请进。”
&esp;&esp;门被推开一条缝,乐知端着一个小巧的食盘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君泽,还在修炼吗?”
&esp;&esp;“看书呢,乐知,快进来。”宋凌起身相迎。
&esp;&esp;乐知端着盘子走进来,放在桌上,食盘里是几碟精致小巧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