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反对的长老。
&esp;&esp;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sp;&esp;“孙廷执,你可知云深的身份?”
&esp;&esp;听见这话,那位起身的孙长老心里一个“咯噔”,有了一种不妙之感。
&esp;&esp;他硬着头皮说道:
&esp;&esp;“属……属下不知,还请洛宫主明言。”
&esp;&esp;洛无渊轻描淡写:“云深,乃是我绛玉宫宫主之子。”
&esp;&esp;轰!
&esp;&esp;恍若平地惊雷!
&esp;&esp;孙廷执脸上的不忿当即凝固,继而化为一片苍白。
&esp;&esp;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
&esp;&esp;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sp;&esp;其他玄霜剑派原高层也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看向云深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敬畏!
&esp;&esp;绛玉宫宫主,寒玉绫!
&esp;&esp;那个亲手斩杀了他们太上长老穆寒锋、更以一己之力压得芦沙山脉五大元婴巨头不敢妄动的恐怖女修!
&esp;&esp;在如今的芦沙山脉,这个名字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sp;&esp;而眼前这个看着文文静静,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年……居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esp;&esp;“扑通!”
&esp;&esp;孙廷执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esp;&esp;“属下罪该万死!属下有眼无珠!属下……属下……”
&esp;&esp;他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恐惧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洛无渊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宣布余下的任命。
&esp;&esp;无人再敢有丝毫异议。
&esp;&esp;……
&esp;&esp;几日后。
&esp;&esp;玄霜分宫执法殿。
&esp;&esp;云深身着绛玉宫特制的、象征执法殿殿主身份的玄黑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法剑纹路。
&esp;&esp;经过几天的学习,他已初步熟悉了殿内事务以及玄霜分宫的门规条例。
&esp;&esp;此刻正值宗门弟子晨练结束,云深在一名原玄霜剑派金丹长老和几位执事的陪同下,巡视宗门各处。
&esp;&esp;行至宗门后山一处偏僻的冰瀑寒潭附近时。
&esp;&esp;“小贱人!还挺能躲啊!”
&esp;&esp;“你老祖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死了?!”
&esp;&esp;“哼!以前仗着有老祖撑腰,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靠山没了,看谁还能救你!”
&esp;&esp;“把她储物袋抢过来!”
&esp;&esp;“师兄你看,她这法袍料子不错,扒下来!”
&esp;&esp;粗暴的喝骂和刺耳的狞笑声传来。
&esp;&esp;云深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esp;&esp;只见四五个穿着玄霜剑派弟子服饰的男子,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寒潭边缘的少女。
&esp;&esp;为首的男子正肆无忌惮地抓着少女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外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