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怀素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残留瓶颈的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esp;&esp;花瓶碎裂的尖锐边缘划破了他的虎口，鲜血混着瓶里残留的水滴落。
&esp;&esp;他看着地上失去意识的女生，看着她手中那张染了点血迹的数字“4”卡片，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esp;&esp;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在寂静得可怕的房间里响起，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esp;&esp;“对不起……”
&esp;&esp;“我还想活着回去……见到我妻子。”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
&esp;&esp;十点四十五分。
&esp;&esp;他蹲下身，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女生无力松开的手指间，抽出了那张数字4的卡片。
&esp;&esp;然后将自己那张染血的数字3的卡片，塞回了她的手中。
&esp;&esp;接着，将女生拖出了房门外。
&esp;&esp;完成这一切后，他回到房间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死死盯着挂钟。
&esp;&esp;尽管数字4也称不上什么大牌，可这已然是目前的最优解了。
&esp;&esp;根据他在大厅中的观察，以他刚才的那番说辞，恐怕也只有这个天真的女生会上当了，其他人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sp;&esp;更别说寻找男子还有被反杀的风险。
&esp;&esp;如果这次试验成功，证明卡牌确实是可以被交换的，那么接下来，他就可以更加放心地去操作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