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了吗?”
&esp;&esp;有人用气声难以置信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sp;&esp;“好像……是走了……”另一个声音虚弱地回应,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esp;&esp;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那个之前提问的女人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压抑地低声啜泣起来。
&esp;&esp;“哭什么哭!想把那东西再引回来吗?!”
&esp;&esp;一个暴躁的男声低声呵斥,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烦躁。
&esp;&esp;哭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esp;&esp;云弈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剧烈奔跑后的肺部宛若火烧般疼痛。
&esp;&esp;他抬手抹去额角的冷汗,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在昏暗中依旧锐利,扫过室内或坐或瘫的幸存者。
&esp;&esp;连他在内,一共六个人。
&esp;&esp;除了他和宋凌,另外四人分别是那个哭泣的年轻女人、呵斥她的壮硕男人、一名穿着沾血厨师服的中年男子,以及最后关门的青年服务员。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