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精致,制服笔挺,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与他们初入酒店时别无二致。
&esp;&esp;云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对接待员说道:“游戏规则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现在是否可以离开这里?”
&esp;&esp;女接待员答非所问,用一种毫无波澜的平板语调开口:
&esp;&esp;“灾厄将至,万物倾颓。唯诚心信奉绛玉仙,方可于寂灭中获得一线生机。”
&esp;&esp;“绛玉仙?”
&esp;&esp;云奕眸光一凝,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esp;&esp;思虑两秒,他又问:“告诉我们,‘绛玉仙’是什么?怎样才能信奉?”
&esp;&esp;然而,女接待员只是保持着僵硬的微笑,一字不差地再次重复:“灾厄将至,万物倾颓。唯诚心信奉绛玉仙,方可于寂灭中获得一线生机。”
&esp;&esp;之后,无论云弈如何询问,是试探规则漏洞,还是追问“绛玉仙”的详情,甚至是厉声质问,得到的都只有这完全相同的一句话,像卡住的唱片,循环不休。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