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疤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抽搐。
&esp;&esp;他混了这么多年,砍人放血见过不少,但这种……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死亡方式,让他从头皮凉到脚底。
&esp;&esp;陈默的目光,越过那具无头尸体,落在了赵虎惨白的脸上。
&esp;&esp;“现在……”
&esp;&esp;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回答我,是臣服,还是死?”
&esp;&esp;赵虎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头颅,又看了看地上迅速扩大的血泊,最后对上了陈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esp;&esp;“我……我臣服!”
&esp;&esp;赵虎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esp;&esp;“我赵虎……还有我的兄弟们,从此以后……唯您马首是瞻!”
&esp;&esp;陈默看着这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匍匐在自己面前。
&esp;&esp;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恍若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