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祭立即选择了逃命。
&esp;&esp;作为天命会的唯二幸存者,能在大夏的通缉下能存活这么久,他们自然是有一套的。
&esp;&esp;黑袍下的双手结出一个印诀。
&esp;&esp;“嗡!”
&esp;&esp;一圈深紫色的圆阵在两人脚下浮现,空间波动沛然而出,将他周身空间扭曲!
&esp;&esp;下一瞬,他和二执祭的身影连同那圈紫芒便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缕缕逸散的空间涟漪。
&esp;&esp;密室之内,只留下目瞪口呆、面无人色的王啸和宋凌。
&esp;&esp;……
&esp;&esp;数百里之外,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密林深处。
&esp;&esp;两道黑袍身影伴随着扭曲的紫光闪现,略显踉跄地落在地面,茂密的树冠将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二执祭惊魂未定,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和匪夷所思,“那苏檀雅……她不是小七的玩偶吗?早该死了才对,怎么会……”
&esp;&esp;“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esp;&esp;大执祭语气急促而恐慌,警惕地环顾四周漆黑静谧的森林,“不管是为什么,我们都彻底暴露了!必须立即离开,否则……”
&esp;&esp;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esp;&esp;因为他看到,就在他们前方不过十步之遥,一棵古老的蟠虬古树之下,空间宛如温顺的水流般向两旁分开。
&esp;&esp;那道身着宫装的绝美身影,再次悠然一步踏出。
&esp;&esp;夜风吹拂着她额前的几缕青丝,月光在她清冷的眼眸中沉淀下星辰般的微光。
&esp;&esp;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像猫戏老鼠般的淡笑,注视着他们。
&esp;&esp;两人身体僵硬,恍若被无形寒冰冻彻,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esp;&esp;一种源自生命最本能的、面对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至高存在的恐惧,死死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esp;&esp;宋凌看着他们,轻轻歪了歪头,唇角微扬,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esp;&esp;“二位……何必如此着急离开,难道就不想与你们的小七团圆吗?”
&esp;&esp;说罢,她手掌一翻,一盏古朴的油灯浮现。
&esp;&esp;灯盏不过巴掌大小,青铜材质,样式简单,上面燃烧着一盏幽蓝色的火苗。
&esp;&esp;火光摇曳间,可以清晰地看到,灯芯处禁锢着一个微小、却面容清晰且扭曲的魂体!
&esp;&esp;它正无声地疯狂挣扎、嘶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那极致的绝望与煎熬犹如能透过火光直接传递出来。
&esp;&esp;“小七……”
&esp;&esp;二执祭失声喃喃,面具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esp;&esp;他认得那魂体的气息,正是他们早已认为魂飞魄散的小七!
&esp;&esp;“你们还记得他,真好。”
&esp;&esp;宋凌的声音轻柔,“他在这盏魂灯里,业火煅魂,日夜不息,已经快两百年了。”
&esp;&esp;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比起从今往后,千年、万年,乃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