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期了?”
&esp;&esp;宋凌浅笑。
&esp;&esp;说罢,她释放出了一缕属于心楼的气机。
&esp;&esp;轰!
&esp;&esp;靳清尘只觉一束光芒猛地炸开。
&esp;&esp;他像是看到了无尽虚空在眼前铺展,星河流转,万物生灭……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与臣服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
&esp;&esp;他甚至无法准确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是蜉蝣倏然窥见了苍穹的真正高度,超出了他毕生认知的极限!
&esp;&esp;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
&esp;&esp;雨声不知何时重新涌入耳膜。
&esp;&esp;靳清尘猛地回神,然而,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esp;&esp;……
&esp;&esp;某洞府内。
&esp;&esp;嬴少华与柏正宏相对而坐,面前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局势正胶着。
&esp;&esp;嬴少华执白,沉吟不语,指尖夹着的白玉棋子久久未落。
&esp;&esp;柏正宏端起旁边的粗陶茶杯啜了一口,正想开口催促,忽然——
&esp;&esp;周遭空间俨如凝固了一瞬。
&esp;&esp;下一刹那,两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之力笼罩全身,眼前景象骤然模糊,化作一片扭曲的光影。
&esp;&esp;待到视线再次清晰,两人愕然发现,自己竟已置身于一座高楼之上!
&esp;&esp;这楼阁极为熟悉,朱漆立柱,青瓦飞檐。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