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esp;&esp;她的眼神幽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
&esp;&esp;隗悠竹站在听涛小筑宫殿群的前方,眉头紧锁。
&esp;&esp;蓝文瑾的消息太过惊人,那个百余年前还是金丹期的江云偃,竟疑似成就了心楼?
&esp;&esp;这简直不可思议!
&esp;&esp;修为越到后期,突破越是艰难。
&esp;&esp;短短百余年从金丹跨越大境界直抵心楼?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esp;&esp;他内心深处对此嗤之以鼻,认定这多半是蓝文瑾修为不够,看走了眼。
&esp;&esp;可眼下玉穹防线的局面……
&esp;&esp;太祖重伤闭关,三大心楼级虚无种虎视眈眈,下一次进攻随时可能到来。若防线被破,整个云巅星都将万劫不复。
&esp;&esp;在这种绝望的压力下,哪怕只有一丝荒诞的可能性,也足以驱使他不顾身份地前来探个究竟。
&esp;&esp;正当他准备触动门前的传讯禁制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几道熟悉的气息正从不同方向靠近。
&esp;&esp;赤袍大汉、玄甲男子,以及另外两位元婴至阳境大圆满的同僚,竟然也都到了。
&esp;&esp;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esp;&esp;“你们也……”
&esp;&esp;赤袍大汉瓮声瓮气地打断:“废话,你能来,我等就不能来?”
&esp;&esp;他们五人,几乎可以说是如今大夏除太祖外的最强者,代表着大夏的脸面。
&esp;&esp;若里面那位所谓的“绛玉真君”名不副实,他们这一番主动拜会,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esp;&esp;可转念一想,若防线真的崩溃,整个云巅星的道统传承都可能断绝,相比之下,他们个人的颜面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就在这微妙的尴尬气氛中,一个柔和悦耳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识海:
&esp;&esp;“诸位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esp;&esp;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回荡,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与安抚效果,竟让他们因局势和疑虑而焦躁的心绪,莫名地平复了几分。
&esp;&esp;几人心中俱是一震。
&esp;&esp;这传音中蕴含的道韵,圆融自然,宛如与周围这片星空,与脚下这条玉穹防线浑然一体。
&esp;&esp;光是这一手,就已显露出不凡。
&esp;&esp;难道……蓝文瑾所言非虚?
&esp;&esp;这位江云偃,真的已然一步登天,成为了与他们太祖同等层次的存在?
&esp;&esp;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在心中疯狂滋长。
&esp;&esp;隗悠竹与赤袍大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与一丝……希冀?
&esp;&esp;“走。”
&esp;&esp;赤袍大汉深吸一口气,率先步入殿宇。
&esp;&esp;另外四人也不再犹豫,整理了一下衣袍,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步入了这座听涛小筑的主殿之中。
&esp;&esp;主殿内,云纹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两侧雕花窗棂透进星辉,与殿顶镶嵌的明月珠交相辉映,将殿中照得通透却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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