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松开。”
&esp;&esp;宋凌冷淡道。
&esp;&esp;“咳……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esp;&esp;沈星河松开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话说,苏道友为何会在此处啊?”
&esp;&esp;“这话该你先回答。”
&esp;&esp;宋凌拍了拍自己的衣裙。
&esp;&esp;按照常理,沈星河虽然作为穿越者,但与自己相同,这具身体同样属于云巅星的,应该会和云巅星一同陨落才对。
&esp;&esp;可对方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莫非……
&esp;&esp;其也得到了碎界之珠?
&esp;&esp;但时间好像对不上。
&esp;&esp;对方看上去似乎已经在这里居住了许久,不像是刚刚来到的。
&esp;&esp;“哎,这件事说来话长,苏道友你先进屋子来,听我细细道来。”沈星河转身走进屋子。
&esp;&esp;宋凌略一迟疑,还是跟着走进了木屋。
&esp;&esp;屋内陈设极为简单,仅有一桌、一椅、一榻,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线装书和一盏青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esp;&esp;空气里有淡淡的、混合了陈旧书卷与某种木质清香的干净气味。
&esp;&esp;“苏道友随便坐。”
&esp;&esp;沈星河已在那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那张硬板床榻。
&esp;&esp;宋凌依言坐下,目光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回沈星河脸上,“说说吧。”
&esp;&esp;沈星河叹了口气,脸上惯常的轻浮神色收敛了些,流露出些许回忆与凝重。
&esp;&esp;“那件事说起来,实在是倒霉透顶。”
&esp;&esp;“我当时正困在一个名为千藤的碎界,那里据说曾有上古木行道统遗留的秘境开启,我便去了。”
&esp;&esp;“谁知那秘境根本就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我与另外几个同道一进去就被困住了,费尽心力才找到薄弱处,眼看就能脱身……”
&esp;&esp;他摇了摇头,“就在那时,队伍里一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家伙,趁我们不备,启动了真正的杀阵。那阵法……啧啧,歹毒得很,专蚀修士道基,寻常法宝触之即毁。”
&esp;&esp;他指了指自己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灰色玉佩,“全靠这镇魂玉侥幸保住了性命,但也彻底迷失在崩塌的秘境深处。”
&esp;&esp;“后来呢?”宋凌追问。
&esp;&esp;“后来?”
&esp;&esp;沈星河扯了扯嘴角,“后来我就在一片废墟里乱转,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一个保存完好的石室。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正中石台上放着一颗珠子,乌漆嘛黑的,神念探进去也毫无反应。”
&esp;&esp;“我本以为是什么宝物,刚拿到手里……”
&esp;&esp;他话音戛然而止,眉头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sp;&esp;“等我醒过来,就已经在这山谷里了。身上也换了这身粗布衣服。”
&esp;&esp;“起初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天大机缘,被传送到了某个未知的顶级真界。”
&esp;&esp;“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这里的灵气虽然充沛到难以想象,但我一身修为……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死死镇压住了,就连储物空间也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