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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好像应该轮到她说台词了。
但是舒玉根本记不起来要说什么,整个人魂都快飞了,头脑晕晕乎乎。
但好像也不用她接什么台词。
男人的手带着一定的热量,刻意控制着力度,不伤到她。
舒玉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
“唔,虽然太太不肯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舒玉脸上发烫,虽然在书上看过很多次,但当面听男人说这么露骨直白的言语还是头一回。
好羞耻,也好……刺激。
男人将舒玉推倒在沙发上,按住她的手腕,俯下身,脊背上的肌肉随动作起伏,吻上她的唇。
半晌后起身,俯得更低,吻复又落下。
舒玉仍旧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啜泣声。
没过一会儿,舒玉在床上醒来,她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带着股舒服过头的困倦。
果然还是得时不时抒发一下压力。
她起来随便冲了个澡,然后满足地沉沉睡去。
又是半夜,商时序再次醒来,脸色难看地走向浴室。
接下来一晚都不用睡了。
而且这次的梦比上一次的要更……之前虽然也是强迫,但只做到了拥抱,这一次竟然亲了她。
他冲着冷水澡,一边唾弃自己一边不可自控地回忆起刚才的梦境。
该死,难不成真的跟林杰说的一样,他真的压抑成了一个变态?
第二天。
林杰过来送文件的时候差点被吓了一跳,他看着商时序眼底下淡淡的青,欲言又止。
“你不会因为被催婚就气得一晚上没睡着吧?”
商时序正靠着沙发,闭着眼,揉太阳穴,好缓解一夜未眠的疲惫。
闻言,他冷笑一声,“催婚算什么。”
现在他更需要担心的是自己是不是疯了。
不过疯之前,工作还是要处理好。
商时序睁开眼,冷静地给文件签完字,然后盯着林杰,直到林杰被盯得差点发毛,他才开口,“你做不做梦?”
“什么梦?”
“就是,关于女人的梦。”
林杰翻个白眼,“我还当你要说什么呢,这不是当然的吗?”
“我最近,梦到一个女人。”商时序顿了顿,很艰难地开口,“梦到我强迫了她。”
再抬头的时候就见林杰打了个冷颤。
“你也认为这种梦很恶心吧。”
他神情有些阴郁,五指成梳,将额前的碎发拢上去。
“这倒不是,只是身为一个男人,听另外一个男人讲自己的春梦有点恶心。”
林杰在他对面坐下,“这不就是很正常的xp么?”
“正常?哪里正常了?强迫别人是犯法的。”
“小情侣之间玩玩花样又没事,比这变态的多了去了,而且你这都不是情侣之间,只是做梦自己意淫,可以说是变态,但又算不上犯法。”
“话说回来,你快点去找个伴吧。”
林杰抓狂,“我就说你这样压抑肯定要压抑出毛病来的。”
“这又不是能随便找的。”商时序蹙眉,指尖动了动。
如果非要找的话……他又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女人,想起她细碎的哭声。
他本该为此感到羞愧的,但伴随羞耻心而来的,还有另外一种由本能支配的,不可控制的感受,几乎要撕破那副紧绷的躯体。
商时序抬起腿,叠到另外一条腿上,咬着牙,克制着生理上的异样,冷冷道,“出去。”
林杰被赶出去之后还莫名其妙的。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