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投影,咋打开灯看。”
&esp;&esp;“反正少看!早点睡觉,别老拉着你姐干这干那。”
&esp;&esp;等回了房,常丽娟躺在床上,又对着丈夫说韩烟就仗着舒玉在,每次都疯得跟什么似的,学习也不正经学,心思就不在考公上。
&esp;&esp;“每回她姐来,就理直气壮拉着她姐去玩,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拉着她姐挡枪。”
&esp;&esp;韩烟爸凑过去给她捏肩,“哎呦,你又不是知道她,咱那闺女就不是学习的料,要不是花了钱,连本科都上不去。”
&esp;&esp;“就是随了你,舒玉学习就好。”
&esp;&esp;“你别老唠叨舒玉,一个月才见她几回啊,回回都唠叨,你看她今天脸色一直都不好。”
&esp;&esp;“我也是为了她好。”常丽娟闭上眼,挥挥手,“一想起她现在还没着没落的,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esp;&esp;“改天再去医院看看?”
&esp;&esp;“看什么看,不就是更年期,还能怎么着。”
&esp;&esp;自从更年期开始,常丽娟就开始失眠,动不动盗汗,情绪也不好,去看了,拿了药也没太大用。
&esp;&esp;“你就是操心操得太多了,这心气怎么得顺?孩子都各自有孩子的路走,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别操那么多心,让她们高高兴兴,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就行。”
&esp;&esp;常丽娟转过身,盘着腿,神情愤愤不平,“你也就嘴上这么说,烟烟什么事你不管?你闺女你什么都给备好,当然能不操心,舒玉就我一个没用的妈,没钱没本事给打理好,我能不操心吗?”
&esp;&esp;韩烟爸急到咂嘴,“不是,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难听,什么你闺女我闺女的,烟烟不也是你亲生的啊?”
&esp;&esp;“你看,你都不把舒玉当女儿看。”
&esp;&esp;常丽娟一说到这里就忍不住泪眼模糊,“打从舒玉过来,还跟你爸妈一起住那阵儿,我就知道,我没本事,不赚钱,连带着我闺女也受你们一家子白眼。”
&esp;&esp;韩烟爸又急到张牙舞爪去给常丽娟擦眼泪,“不是,不是,咱闺女,都是咱闺女。”
&esp;&esp;他给了自己一嘴巴子,“我说错话了,是我不好。”
&esp;&esp;常丽娟不依不饶,“你爸六十三岁生日那天,我做了一桌子菜,炖了两只鸡,给舒玉留了一只鸡腿,你爸非说什么烟烟好久没吃过两个鸡腿了,把他自己的夹给烟烟,阴阳怪气的,不就是说舒玉过来之后他孙女少吃了吗?”
&esp;&esp;“唉,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能不能别提了。”
&esp;&esp;“我就要提,那会儿家里没钱归没钱,但就少孩子那一个鸡腿了?舒玉过来没怎么让人操心吧,还帮着我干活搭把手,也就吃喝上花点,多吃点还得遭你们一家子白眼,我一直忍到舒玉大学才算完。”
&esp;&esp;“我是不赚钱,我自从生了烟烟之后没工作,但我那不是替你伺候你家老太太吗?要不是我,你得腾出手去店里吗?”
&esp;&esp;韩烟爸之前开早点铺子,也是辛苦生意,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赚的钱也是辛苦钱,十来年过去,总算是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买了车房。
&esp;&esp;手头宽裕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esp;&esp;不提过去还好,一提起来,常丽娟就有的是话要说,“你们老韩家就欺负我们这两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