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只死鸟?”
他惊慌未定,看着手上这张纸,嫌弃地丢了。
“算了,我还是重写得了。”
姜夏:……
她正有些心烦,已经懒得回应了。
在这躺了许久,很可惜他们还是没有找到人证或凶器。
只是知道了这附近确实有很多人在住,也有人这两天确实来过这边,但真没看到什么杀人现场。
倒是有个附近的住户说两天前确实听到一声惨叫,但那时候只听到一声就没后续了,他还以为是听错了。
谁知道今天就发现死人了。
线索还是太少。
好些附近的居民和建筑工地打工的人听到有案子,在警戒线外围了一圈,叽叽喳喳的唠个没完。
姜夏到底还是个刑警,使命感使然,这时也无法无动于衷,于是打起精神分析起情况来。
今天早上有人到警局报案,说是有人在五谷山坡右边树林挖土的时候发现了一只人手,等刑警与民警赶到后又深挖了下,就发现了这具被烧没了指纹的无名女尸。
女尸有被性侵的痕迹,死亡时间推测是前天。
但由于这里大部分地区都是拆迁区域,除了工地就是一些零星的平楼,住的人并不密集,因此至今找不到人证,也无人认识这个二十出头就莫名惨死的姑娘到底是谁。
总之,线索很少。
尤其现在这个年代,后世的各种刑侦技术还未出现,想要找到犯案真凶难度颇大。
不过还是有思路的。
比如,那个凶手尽管想到烧掉人指纹这种方式避免发现死者是谁,却选择了一个特别开阔适合挖土的地方埋尸,可见心思并不细致缜密,说不定如今正忐忑于尸体被发现一事。
而对于这么一个心思不细致、又有可能担惊受怕的一个人,如今最能让他放心的行为是什么?
姜夏静静想着,忽然感觉到左边翅膀有些硌,而且那个质感有些奇怪。
她想了想,试探着两只翅膀合在一起,去捞扎进水坑旁的那个黑色橡胶状的东西。
慢慢的,一个沾满了泥巴的折叠刀被她握在手上,又因为翅膀无力支撑,东西又掉在地上插进泥里。
折叠刀?
就在这把刀重新插到泥里时,人群中看到这幕的人猛然一惊,趁着视线盲区往这边溜过来。
姜夏感觉一大片乌云压顶,抬头看去,一个五十上下、邋里邋遢的男人急切朝她……身旁伸来。
转眼就把刀攥到手中藏到袖子里。
“你干什么呢?没看到有警戒线啊?!”
“我我……”这男人吓了一跳,赔着笑脸说,“我看这有一只鸟,好奇来看看。”
看我?藏凶器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姜夏又不傻,怎么可能信他这种鬼话。
“凶手是他。” 她大喊一声,发出来的却是“哇哇哇”的无意义叫声,但乌鸦尖锐的叫声瞬间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
就在这时,还有人轰这个男人。
“走走走,别在这碍事。”
见男人被轰走,姜夏心中急切。
不行,绝不能让他把东西带走。
她着急之下一个扑腾而起就朝这个男人啄去。
“啊啊啊,好疼,好疼——”
他扭动着四肢去躲她,奈何这只乌鸦像跟他有仇似的咬个没完,他晃得两只手一起驱赶他,这一下子一个东西从他袖子里掉落。
瞬间引来一个人的警觉。
裴迹白飞快走了过来,捡起那把保持伸直状态的折叠刀,一双锐利的眸子射向这人。
富建德立马慌了,掉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