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这是我家楼上的号码。”
“是,我家房子已经租出去了,都有俩月了,租房的姓曲,我平常就叫他小曲,他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这有他当时签的租房合同。”
朱翠云并不认字,就算自己的名字也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看上去歪八扭扭的,跟旁边那个写的龙飞凤舞的连笔字形成了鲜明对比。
虽然这人字迹很潇洒,难以辨认,但根据笔画走向,还是能看出这人的真实名字的。
曲让。
无论是号码,还是名字都能对上。
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大姐,我们要找他了解下情况,能带我们过去吗?”
“那有啥不行的,姐这就带你们过去。”她招呼了一下旁边的店家帮她看下店后,就拿着备用钥匙跟他们走了。
姜夏则不时站在樊岳或者林深肩膀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感叹这时候原生态的帅哥美女可真多。
而且个个头发茂密,精神饱满,跟他们那个时代没精神、没朝气,关键是连头发都保不住,日渐稀少的的年轻人群体形成鲜明对比。
姜夏抬起翅膀看了眼自己乌黑浓亮的羽毛,又想了下自己变成人形的美貌和茂密柔顺的黑色长发。
咦,好像又占了个便宜。
不错不错。
他们在老板娘的带领下很快赶到曲让居住的地方,一上来就对全屋进行了搜索,没一会儿就在抽屉里发现了他跟江沛岚的亲密照,并从鞋柜的鞋盒夹层里发现好多蓝色的百元大钞。
“他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给人辅导外语的,具体我就不知道了。”朱翠云实话实说,并且真心求问,“他到底犯啥事了?要紧不?”
樊岳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还是和和气气问,“那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有什么方式可以联系到他吗?”
“这个还真没有,手机多贵啊,他一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身上肯定没有几个钱,再说bb机那种东西现在这些年轻人也看不上,更不会买了,所以一般我有事直接给他打电话,反正打的时候人大多时候都在的。”
那这么说,这个人应该会很快回来。
他们打算在这里再等等。
姜夏就趁机在屋里来回打转。
这个屋子并不大,两间卧室,一间厨房,客厅就是门口这两三平的空间,几乎相当于没有。
那要说那么多钱从哪里来的,似乎也不是很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