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省城参与培训。
原本昨天晚上就该走的,但由于局里一直有事耽搁才今天中午急忙赶过去。
所以这几天队里他暂时管事。
而最近也没案子,他们时间还是挺多的。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他有时间来这边走一趟,林深更是直接来这里唠嗑来了。
林深父亲曾经是裴安白、裴迹白父亲的下属,同样也是樊岳和鲍文彦父亲的朋友。
四家上一辈感情不错,之后各家都因为那件事而家破人亡,林深几乎是裴迹白和樊岳帮着带大的,简直跟带自己孩子也差不多了。
虽是如此说,但他跟裴安白更亲近。
大概是因为两人年纪是差得最小的,再加上裴安白还帮四家父母报了仇,自那之后,林深更是对裴安白崇拜到极点。
所以每次遇到难破的案子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裴安白。
要不是他这一个月都在进行新人集训,早就天天过来找他了。
现在到了这里就跟个小跟班似的,一个劲儿絮叨集训时碰到的事,并炫耀自己是怎么把对方都比下去的。
“安白哥,我可厉害了,他们枪法、侦察与反侦察还有写文书都没我弄得好,局长还夸我来着。”
“嗯,很厉害。”
“嘿嘿。”
林深一听这话,顿时跟个小屁孩儿似的笑个不停,直到看到一边白板上的“白文光”三字时,他才疑惑出声:
“这个人不是潜逃的嘛,安白哥你要查这个案子?”
“你也知道?”
虽说已经决定放弃这个案子了,可姜夏还是有点不甘心,飞到他面前桌子上问他。
“当然,这是我进队里跟的第一起案子,就连现场我都去跟了呢。”
“就因为这个白文光越狱了,当时监狱那边都要气疯了,郭叔还说幸好人不是在咱们这儿丢的,不然就等着写检讨吧。”
“不过因为这个人逃跑了还未正式审判,再加上越狱也是刑案,这起案子咱们也甩不掉,市里下令让咱们严查,尽快将人抓捕归案,可这天南海北的,谁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你对这个白文光了解多少?”姜夏忽然问。
林深瞅了瞅她,好奇问,“七七八八吧,你想干啥?”
“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或者习惯?”
姜夏搓着翅膀笑眯眯问。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是给她搞限制嘛,那她就在限制范围内搞事。
她嘿嘿笑了两声,配着那黑漆漆的模样,身上似乎有黑雾弥漫,瞧着怪吓人的。
林深身子抖了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关键是吧……他还真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这只小乌鸦到底要干什么。
“快说。”
姜夏催促。
“……噢噢。”林深挠挠头,“这个白文光特别喜欢鸟,没落网前经常天南海北地逛花鸟鱼市市场,不过在他越狱后我们对本市所有的花鸟鱼市都布防过,根本没有见过他。”
说到这个林深就想起了那段昼夜不停找人的痛苦经历,简直每天眼一闭一睁都在骂白文光。
可惜人家就跟缩进龟壳里的乌龟似的,就是不见踪影。
“喜欢鸟?”
姜夏摸着下巴想来想去。
林深觉得她这个样子还挺活灵活现的。
“安白哥,你这鸟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训的呀?”
“你问她。”
姜夏听后笑着回应,“天生的,别羡慕。”
林深疑惑了一秒,“我羡慕你?一只鸟?”
再机灵,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