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或许能找到这个池航。”在裴安白侧过脸时,她又补充一句,“前提是我能找到一个有他气味的东西,以及还需要您提供一些食物。”
裴安白挑眉,也没问她为什么,只道,“可以。”
于是在林深他们问东问西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跟了过来。
“安白哥?”
林深明显的惊讶。
“忙你们的。”裴安白只在他面前过了一遍,就向池航家大院走去。
林深“哎”了一声,就又开始对池航的父母和老婆继续审了起来。
池航的父母长相并不像大多数农民那样黝黑,而且打扮得还挺整洁时髦。
当然,对于这个时代而言。
反正对姜夏来说,打扮得都很土,是九十年代末的标准打扮。
怎么看都觉得夸张和土,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池航家里条件似乎不错。”
其实何止是不错,应该算是相当好。
要知道从进入村里开始,他们甚至还能看到低矮的土房子,而池航家里却已经是砖头房了,虽然屋里没有装修,也是标准的水泥地,而且衣柜什么的看着都很新,款式也可以,应该花了不少钱。
就连对当前很多城里人来说都很昂贵的电视、收音机以及电话,他家都配备齐全了。
而且包括池航的老婆手腕上也带着金镯子,头上是现在时兴的羊毛卷八字刘海,要维持这样的发型,应该也需要花费不少钱。
可她明明记得卷宗上写的池航父母就是偶尔会出去打散工的老农民而已,再加上池航一直逃离在外,他家怎么有这么好的条件?
“看来有人挣了一大笔钱。”裴安白勾动唇角,有些漫不经心说。
姜夏相当赞同地点点头。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感觉这个池航也未必是杀了彭向文的人,这里边应该还有另外的黑手。”
可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吞并?
嘶,感觉有点真相了。
“裴安白,咱们是不是不应该先查这个池航啊,还有你是不是早发现了?所以才让老鲍去查池航的银行卡。”
“现在也不需要了。”
他淡淡扫过一眼这栋红砖新房。
姜夏心道,谁说不是呢。
这样一来,找池航的事儿就未必那么重要了,她更想知道的是谁在彭向文死了这件事里获利最大。
白文光肯定不是获利的那个。
池航似乎得到了不少好处。
而获利最大的那个人势必得到了比池航更多的东西。
或许就是宁安市的盗窃市场。
别看平常生活里的小偷都是单打独斗的,其实他们也有自己的山头要拜,要不然在属于对方的地盘上盗窃,不光会被警察找上门,而且还会被片区的盗窃团伙盯上,说不定还会被狠狠教训一顿。
所以就算没有加入某个团伙,他们也会给一个团伙交保护费,以求对方不要针对。
这就跟交保护费似的,姜夏也是工作后听好多前辈讲这里边的弯弯道道才知道的。
按照当时情况看,白文光和彭向文几乎是宁安市最大的盗窃团伙老大,手下聚集了很多小弟,这些人通过加入他们或者向他们“纳贡”,来获得自己的盗窃权利。
而一旦这两个团伙都倒下后,剩下那些团伙哪怕没有这俩团伙那么庞大,也势必会进行吞并整合。
其中还包括白文光和彭向文的残余势力。
他们是不知道目前谁获利最大,然而有的是人知道。
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知道的人罢了。
姜夏眼眸亮亮的,跟着裴安白回到市里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