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见。”
姜夏“切”的一声。
“你以为我傻啊,我现在是只鸟,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可没人听说过鸟肚子能装酒的,你别想耍我。”
他微微挑眉,看上去有点意外。
看他这样,她更是“哼”的一声,简直对他的恶趣味了如指掌加分外蔑视。
小样,真以为我蠢啊。
显然蠢的是他。
裴安白没有反驳,只是那只抚摸她背部羽毛的修长手指慢慢移到了她的脖颈,姜夏瞬间炸毛,倏地一下转过身体盯着他看,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就差直接告诉他别把她惹毛了,要不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裴安白唇角勾起,又重新顺起了她的羽毛,像是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一样。
真会装。
姜夏心里“切”了一声,却又享受他顺毛的快/感。
“往左边点,脑袋的毛也要撸。”
她惯会提要求的,怎样舒服怎么要求。
裴安白手指轻轻一顿,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两人到底谁更享受些。
就在他安静思考这个终极问题时,却不知自己已经成了鲍文彦他们讨论及惊讶的焦点了。
“女朋友???”
在鲍文彦和林深悄悄对他们嘟囔后,裴迹白、樊岳都是两眼一抓瞎,裴迹白更是沉稳冷静的表情都炸开了。
樊岳更是想要说他们别胡说八道,省得到时候被当事人听到教训他们。
然而两人异口同声的,坚决说大家都可以做证,毕竟可不是只有他们看到了那个穿紫裙子的漂亮姑娘。
好多人都看到了。
所以绝对不是胡说。
听完后,樊岳是最先忍不住的。
“可……这么多年你们谁见过安白亲近哪个姑娘了?”
别说姑娘,就连大老爷们,他经常接触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个罢了,其他人如果非必要压根不愿意搭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