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心底竟然生出点罕见的期待。
转天又是一次池弈的排练。
合练的曲目结束后,大家收琴离开。安焰作为弦乐四重奏的第一小提琴,被池弈留下,单独过一遍负责的部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乐谱上,清透而明亮。
安焰架好小提琴,按照池弈的要求,拉了一遍曲子的。
音准无误,运弓干净,节奏严谨到挑不出破绽,但就是缺了点什么。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空气里安静了一瞬。
池弈顿了一秒,才走到她身侧,把乐谱翻回了开头。
“技术上没有问题,乐章的主题音色也保持得非常统一,但这不是勃拉姆斯。”
他伸手点在第二小节,“这里的重音不是力量,而是压抑。第三号四重奏作者写得很晚,已经不是炫技时期的作品,所以情绪不能处理得太干净。”
安焰笑了一下:“那应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