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周末要去rockleigh的马场参加一个藏家沙龙。
从来对艺术不感兴趣的人,突然要参加藏家沙龙,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蜜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池弈的眼神一直落在下面两人的身上,一刻没有移开。
距离不算太近,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安焰被程扬扶上了马,身体微微前倾,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一点。
她转过头跟程扬说了什么,害怕又惊喜的模样。
池臻和池令仪刚从马场回来,看见站在窗前的池弈,问他:“你不下去骑一圈?”
“不了。”池弈兴致淡淡。
池令仪把手套摘下来,有些奇怪:“你自己不玩,叫我们来马场干什么?”
池弈转身,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笑笑:“只是觉得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出游了,而且,你和我妈不是喜欢骑马吗?”
“也是。”
池令仪被哄得很受用,嘴角都翘了起来。
“还是我们zane贴心,记着妈妈和小姨的喜好,”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哪像某个只知道蹭饭臭小子。”
某个埋头吃着鲜虾杯的“臭小子”无辜躺刀,无语道:“那我也没有马场的专属包厢啊,要带你来不还得排队预约吗?”
厉星辞说完,抬眼看向池令仪,立马换上嬉皮笑脸的神情:“那或者你把我的信用额度再提一提?我也在这里给你买一个私人包厢?”
池令仪送他一记白眼:“你回来veyra做几个项目出来,到时候都看不上我给你的那点额度。”
“……”
真是说什么都能扯到继承家产,厉星辞不想自讨没趣,闭嘴默默吃虾。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一声清脆的碰撞传来,池弈敲了敲杯沿,目光仍落在窗外,:“下面那个,好像是我乐团的首席。”
池臻一愣:“哪儿?”
池弈端起香槟,指了指下面马场的方向。
外面的阳光很亮,草尖被照得泛白。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站在马旁,兴奋又有点不知所措。
池臻看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还真是她。”
“上次答谢宴后我就想找她聊聊,”她说,“但不认识的人,总觉得这么贸然开口不大合适,今天倒是巧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把墨镜从桌上拿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诶?”池令仪叫住她,“这都才回来,你又要去哪儿?”
池臻头也没回:“去挖一株好苗子。”
“什么苗子?”池令仪一脸不解,“那一会儿的盛装舞步你还看不看?”
“你们看吧!”
池臻推开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
马场的会客区设在一侧的半开放廊下,白色的遮阳篷把光线滤得柔和,几张藤编沙发围起来,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
安焰从马背上下来,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气泡水。
“我去前面看一下,”程扬把缰绳交给工作人员,回头对她说,“有几位到了,是我们的主理藏家,我去打个招呼,很快回来。”
安焰点点头:“你去吧。”
程扬看了她一眼,像是想嘱咐什么,最后只是笑了一下,叮嘱:“别乱走。”
人群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点。
安焰低头抿了一口饮料,刚把杯子放回去,旁边的椅子就被人拉开了。
她下意识侧头,先看到的一副挡了半张脸的墨镜。
女人穿着一身骑装,外套松松地搭着,气质却很优雅。
安焰愣了一下,但也立即认出了来人。
池臻把墨镜往下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