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吧。

    在那里,她遇到了厉星辞。

    上头的酒精像是天雷勾动地火,失控的两人春宵一度。

    第二天醒来,林杳已经不见了。

    没有联系方式,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厉星辞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像一场辛德瑞拉的午夜盛宴。

    毫无头绪的厉星辞,是偶然在乐团的宣传合照上认出了林杳。

    于是豪门公子为爱下凡,跑来乐团当了个修琴匠。

    安焰把这一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有点为难。

    看着厉星辞一脸认真,甚至还有点兴奋的模样,总不能告诉他,他惦记的姐姐不仅是乐团的副首席,还是乐团某位投资人的女朋友。

    而他连姐姐的备胎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场兰因絮果的露水情缘。

    安焰叉了口沙拉放进嘴里,嚼两口吞下,才勉强把那点荒谬感压了下去。

    她很清楚哪些事不能说。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跟她没有关系。

    安焰忖了忖,放下叉子,问厉星辞:“所以……你打算追她吗?”

    厉星辞点头:“对。”

    他的语气倒是坚定:“总要试试。”

    安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

    厉星辞完全没察觉到她的不自然,很是轻松地往后靠了靠,道:“我是想着你也在追我表哥,所以应该能理解我。”

    话落下来,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安焰一下。

    最近都没有池弈的排练,所以那天在马场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说来也奇怪,之前接近池弈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做过过份的事。可偏偏是那个带着强迫性质的吻,让安焰气了很久。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被池弈的举动冒犯。后来仔细想想,才发现最让她介意的,是池弈当时说的话。

    “如果程扬知道呢?”

    “这样也没关系吗?”

    所以,他难道以为自己之前接近他,是在作贱自己,故意用他去刺激程扬?

    安焰越想越烦躁,低着头,用叉子慢慢扒拉着盘子里的蔬菜。

    “忘了告诉你,”她说,餐叉穿过一块鸡胸肉,又退了出去,“我早就放弃你表哥了。”

    “啊?”厉星辞有点惊讶,“什么时候的事啊?”

    安焰把一片生菜在盘子里戳了又戳,恹恹地道:“也有段时间了。”

    “为什么?”厉星辞问。

    安焰耸耸肩,无所谓:“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没意思了。”

    “咳咳!”

    上东区的麦迪逊大道,池弈把车停在一栋石灰岩立面的建筑前面。

    可能是降温的原因,最近的一周,他的季节性咳嗽又有复发的趋势。

    他坐着缓了缓,下车的时候带上了副驾上打包的甜点。

    作为驻团的客座指挥,池弈在新乐季的场次不算多,主要集中在几个重大节日前后。今天来找池臻,就是想问问她在感恩节档期有没有时间,跟乐团合作一场协奏曲。

    门廊很深,大理石石柱间点着暖黄的灯,有着旧式住宅的沉静。

    还没走到客厅,里面说话的声音就隐约传出来。

    池弈脚步顿了一下,拐过玄关,看见陈艾莎拎着小提琴在和池臻聊天。

    池臻先看见他,有点意外的模样:“zane?”

    陈艾莎闻声转过来,眼睛量了一下:“zane,好久不见。”

    池弈并不擅长和关系一般的人假装热络,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把手里的甜点递给池臻,说:“最近比较空,你们慢慢聊,我晚点再找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