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得清清楚楚。”
安焰不解:“他有洁癖?”
“……可能对你没有吧。”厉星辞看着她,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不过,”他补充,“他对你是真的不一样。”
安焰轻嗤一声:“得了吧,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两有戏,不如,你再努努力?”
“不要!”安焰气到,“凭什么总叫我努力?我都努力那么久了,我没有自尊的吗?”
她拒绝得干脆,语气里还带点微妙的恼意和委屈。
但她没说的是,那天在电梯里,她已经主动到强吻的程度了。他抱着她抵在墙上,呼吸乱了,连兄弟都点头了,就这样还跟她谈条件呢。
这算哪门子的“有戏”?
厉星辞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做罢了。
他自己都乱着呢,哪有本事给别人解惑。
“安安。”
身后有人叫她。
安焰回头,看见程扬从街边的咖啡店出来。
她记得自己告诉过他,不要来乐团找她,被同事撞见了不好。
所以当下也是先看周围,说话的时候,语气就不太好:“你来做什么?”
程扬看见她的反应,有些无奈:“我有事想问你。”
“有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安焰问。
“我想当面问你,”程扬顿了顿,“这对我很重要。”
来回的几句交谈,厉星辞立马察觉到两人气场的怪异,于是很识趣地跟安焰告别了。
看着厉星辞走远,安焰转过来问程扬:“说吧,什么事?”
安焰跟着程扬进了咖啡厅。
程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天鹅绒盒子,动作很慢。他把盒子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安焰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珍珠耳钉。
圆润的珍珠被五角星的铂金托着,精致又带点锋利。
程扬看着她,目光如有实质:“这是你的东西吗?”
安焰愣了一下:“我的耳钉怎么会在你这里?”
程扬看着她,目光很深。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停了好久,程扬才告诉她:“是我哥给我的。”
轰然的一声,安焰被一种失重的感觉击中。
那一晚电梯里的画面向她涌来,灯光昏暗,镜面反射出暧昧的影子,呼吸凌乱。
安焰几乎可以肯定,她的耳钉就是在那个时候丢的。
所以它是被池弈拾去了吗?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东西拿给程扬?
思绪乱了一瞬,安焰抬头,眼底的波动已经被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
“我就说怎么少了一只,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接过那只耳钉,轻轻捻了一下那颗珍珠,笑着抱怨:“害我找了好久。”
程扬没有接话,眼睛紧紧攫住她,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拆解她每一个表情。
“我也是昨天才见到我哥。”
安焰“哦”了一声,后知后觉地道:“也是,aestro的专场在十一月,他最近都不会来排练厅。”
“只是他又为什么会捡到我的耳钉?”她有些疑惑。
程扬没说话,摇了摇头。
安焰垂眼想了一下,而后轻轻地“啊”了一声。
“可能是那天打完网球,我跟他一起去了宠物医院,应该是那时后落在车里了。”
程扬“嗯”一声,依旧没有说话。
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更像是权衡和确认,安焰能感觉到程扬的怀疑,但她没有回避。
“安安。”
程扬忽然开了口。
安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