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命运

色眼眸满是扭曲。

    “你好,律师先生。”少年将刀架在安东科尔宾的脖颈上,幽怨地靠近他,“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了一晚上,卫哥都没有回来。是你……在执法局找了卫哥的麻烦,是吧?”

    刀刃划破动脉,血液逐渐流失,还来不及恐惧,安东科尔宾的眼神就随着血液的流失涣散,少年的脸在他的瞳孔中开始模糊,仿若某种抽象的人物油画。

    奇怪……他好像在什么档案上见过这个长相与卫极画相似的少年……

    在哪里呢?名字……名字叫什么呢?

    安东科尔宾挣扎着伸手去够放在副驾驶的公文包,还没摸到,便失去生机。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楚决。”

    自称楚决的少年对尸体微笑。

    可惜,安东科尔宾已经听不到了,他被割喉的尸体软软地倒在驾驶座上,鲜血浸透了昂贵的定制西装。

    楚决轻松地哼着歌,用尸体的衣物擦干净刀上的血迹。从后座爬到前方的副驾驶,伸手打开副驾驶上的公文包。

    公文包中装满了一叠一叠整齐的文件。还有一支用于给卫极画签字的笔。

    那一叠叠文件全都是与卫极画相关的。

    “个人档案”、“血缘认证”、“云海会所接收合同”

    ………

    楚决目标明确地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份不知名文件塞进公文包,和其他文件混在一起。

    本来,完成了这一切,他应该就此离开。可看到放在第一张的卫极画个人档案,楚决还是没忍住好奇。

    档案上的卫极画神色倦怠,下方是家庭成员信息。

    除了父亲那一栏写着:“季景(已亡故)”以外,配偶、兄弟、子嗣这些栏目都是空白。

    楚决看着那些空白的栏目,难耐地咬着笔头,尖瘦的小脸忽然漫上一层病态迷离的潮红,扭扭捏捏地把卫极画的个人档案铺在膝盖上,用下方的公文包垫着。

    他没管档案上每个栏目显示的是什么,就借着车内的灯光,像小学生写字般,认真地在每个空白栏目后都工工整整地填上自己的名字。

    楚决写得极慢,一笔一划,挨个挨个把卫极画档案上的家庭成员空缺全部都占满。

    配偶:楚决

    兄弟:楚决

    写到这里,楚决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又继续填到下一栏。

    子嗣:楚——决——

    密密麻麻填满的档案被封装进了公文包。

    “喏,拿着,你的档案。”

    天光大亮,执法局临时羁押区,秦惊浪将打印好的保释凭证递给卫极画。

    卫极画随手接过。

    “记得去找周玉拿你昨天进审讯室前被扣的东西。”秦惊浪叭叭叭地提醒。

    “行。”卫极画随口应了一句,拿着保释文件坐电梯上楼去找周玉。

    律师安东科尔宾昨晚走之前,说很快就会有人来保释他,卫极画本来还以为快了,结果发现全是鬼话。

    他等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保释文件才通过电脑传真过来,安东科尔宾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人影都没见着。

    入秋那么凉的天气,卫极画差点真在光秃秃的地下牢房里蹲一晚上。

    幸好卫极画不爱亏待自己,半夜像鬼一样幽幽出现在秦惊浪执勤的办公室,十分缺德地把睡得迷迷瞪瞪的小狗警官吓醒,分了一半床给他。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重案组一队办公区。

    卫极画揉了揉太阳穴,把喉口残余的血腥味咽干净,走出电梯。

    现在刚刚早上6点,办公区还没几个人。陈永年警官办公室的门开着,附近办公区的工位坐着一夜不见的小周警官。

    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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