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在您开枪之前,要和在下赌一赌吗?”
“赌什么?”
“就赌……周围对准在下的枪口数量——为零。”
灯光师闻言,被逗得大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呢?你不会是在云海当过男公关才这么会逗人笑吧,刚才说要杀我的人,现在又说人数是零,这不自相矛盾了吗?”
笑到这里,灯光师脸上大笑的电子表情忽然毫无征兆地变成愤怒,阴狠道,“……你把我当傻子呢?”
砰——
巨大的枪响打断了灯光师的话。
是卫极画抓着灯光师的手,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空枪。
灯光师一愣,下一秒,卫极画的温度从他身后覆盖了上来。
灯光师正处于从少年向青年转变之前的阶段,年纪不大,所以并不算高。
如此一来,灯光师几乎是完全被卫极画圈在了怀里。
后背抵着卫极画的胸膛,头顶是卫极画如同阴霾的冷冽呼吸,双手被卫极画修长而冰凉的手温和地抓住,紧扣他的十指与手背,带着他,握着枪,指向前方。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灯光师甚至能够感受到卫极画身上仿若连绵阴雨的冰冷水气。
“耐心一些,小朋友……答案是不是正确的,自然要游戏结束才知道。”卫极画在他耳畔粘腻地低语。
灯光师听到卫极画的胸腔因为低笑而震动。
鬼气森森,充满恶意,却像是羽毛轻悄在耳畔舔咬。
——侵略性有些太强了。
明明隔着卫衣的帽子和面具,是感受不到呼吸的,但灯光师就是莫名觉得隐藏在帽子下的耳廓被火蛇舔过似的,仿佛得了热症,以至于让他失神地产生阵阵幻痛,不受控制地发冷、发烫、发痒。
他就这样失神地被卫极画牵引着,像一具人偶一样被温和地掌控着,枪口指向了办公室一处幕墙后。
砰——
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