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下判决书。
医生沉吟片刻,“不是有没有救的问题……是你的症状,有点怪。”
什么叫做症状有点怪?没有好一点的说法了吗?
卫极画小心翼翼,“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看情况吧。”医生挠挠头,“你的内脏的确和你说的一样有破裂和受损的痕迹,但是感觉都快好了,脑震荡好像也在恢复中。这个恢复速度快得有点奇怪。你是吃了什么药吗?”
药?
毒蛇给的药吗?
可毒蛇给的药是针对污染和季氏财团的……怎么能治内脏破裂和脑震荡?
卫极画陷入思索,坐在对面的医生也对着x光片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抬头观察卫极画为什么顶着那么重的伤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儿,抬头时却忽然注意到卫极画的领口处。
“你脖子上有针孔,不像是普通注射器的型号,是注射了什么特殊针剂吗?”
卫极画顿住,下意识伸手摸自己的脖颈。
“给你镜子。”医生把墙上的粉红塑料边框镜子递给他。
“谢谢啊。”卫极画不太好意思地接过镜子对照,果然在自己颈侧接近后颈的地方发现了不起眼的针孔。
针孔的形状确实如医生所说的一样很奇怪。比起针孔,更像是一个特殊的符号印记,又或是代表什么的刺青落款。
假如单看,可能只认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刺青。但假如将它看作有意义的东西,就有些眼熟了。
像是……乐谱上的四分休止符?
……四分休止符?
为什么会是四分休止符?寓意停顿一拍吗?卫极画沉思。
而且……不只是休止符形状的针孔,他的脖子上还有一道颜色浅淡的掐痕。
是谁趁他昏迷的时候想弄死他吗?
卫极画伸手覆盖那道掐痕,大小刚好。
根据掐痕大小来看,应该不是楚决和毒蛇,包括灯光师也不可能。
楚决和灯光师都是少年,手比卫极画小一些。毒蛇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手保养得很纤细,像年轻女性的手。
驯兽师呢?
不,驯兽师上次在游轮上走得很快,看起来很不想和卫极画沾上关系,所以应该也不是。
那还有谁?
难道又是哪个恐怖杀手罪犯之类的潜进他家,看见他在沙发上昏迷想掐死他,但是中途又脑子抽风想和他玩旮旯给木,怕他因为重伤死了醒不过来,就给他把身上的伤治好,留下个落款走了?
这个猜想听起来好牵强,但是想到这里是变态神经病罪犯横行的阿南刻,好像又有点正常。
算了,包容吧。至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又捡回来了一条命。
卫极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服了,这个鬼世界的神经病罪犯为什么那么多?
并且医疗水平还挺高……脑震荡和内脏破裂这种要死的伤都能在一天之内给他恢复得差不多……
等等……医疗水平高?
卫极画要素察觉,想起了楚决家那只曾经被开膛破肚又喝了毒药的狸花猫。
——那只小猫好像也是在一天之内被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