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板狗在他们刚松下一口气的时候诡异地出现在他们脚边。
这只可恶的纸板狗顶着用记号笔画出来的可笑豆豆眼,憨厚老实的简笔画表情上竟然能让人看出嬉皮笑脸!
分明携带着重型火力武器,偏偏不杀他们,故意把他们一路赶着跑!
这一定是卫极画的阴谋!卫极画一定在哪里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狼狈逃窜,以此满足其无聊的恶趣味!
可恶的卫极画!
“卫极画!是你对不对?!”
季乐文愤怒地一脚踹翻了携带重火力的纸板狗,身体中源自母亲那一半南国血统的霸之意志彻底觉醒了:“卫极画!你这丧心病狂的疯子!不过只是一个半途被捡回来的废物而已!就算有正统继承权又怎样?季氏财团内部才不会接受你这样一个杀人犯做继承人!谁想要在上班的时候忍着老板的喜怒无常担惊受怕?所有人都会害怕你!”
滋滋——
如同恐怖片的配乐忽然寂静,走廊的壁灯闪了两下。
一道漆黑的人影慢条斯理地从他们前方走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出半张脸,灰蓝色的眼眸空无一物,漠然中只有冰冷无机质的非人感。
季乐文牙齿发颤,下意识退到李恩尼身后:“卫极画!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了?!”
卫极画:……
卫极画沉默不语,默默自闭。
听到了,听到了,全部都听到了。
他本来刚逃脱了其他人的视线,试图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想到却直接撞上了之前跟丢的季乐文。还没弄清楚季乐文想往哪边跑呢,对方突然就跟虚空锁敌一样发现他,对他破口大骂,隔空霸凌他!
一会儿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一会儿是喜怒无常杀人犯,过会儿又是中途捡回来的废物,不配当继承人。最后还要踩一脚说所有人都会害怕他,空口无凭给他造黑谣说他会欺负打工人?
他招谁惹谁了?
杀人犯和丧心病狂那些形容词他都能理解,但是他再邪恶也不至于欺负打工人吧?这种行为听起来未免也太坏了!
而且,季乐文脚边那只狗有点微妙眼熟。
记号笔画出的豆豆眼……看起来是那几个舞伶小队女孩的纸板狗……
可是……这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卫极画沉思。
难道是季乐文偷的?
为什么啊?神经病吧?季乐文都要继承季氏财团了,根本犯不着去偷狗啊!
总不可能是季乐文觉得在警察车里偷东西会比较刺激吧?
想到这里,哪怕是卫极画也生气了。
当时那几个女孩急着参加兼职任务,满怀信任地把爱犬寄存在他手上。为了不辜负学生们的信任,他还专门把狗塞到了秦惊浪的车里放着,就怕把狗弄掉。
季乐文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二世祖居然背地里把他的狗偷了!
要是他今天没有发现这件事,他要怎么面对那几个将爱犬寄存到他手上的学生?!
卫极画缓缓转动眼珠:“你偷我的狗?”
季乐文:?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的狗莫名其妙追着我咬了一路,子弹还噼里啪啦追着我的屁股打,现在你把电源一断,让狗站在那装无辜,就说我偷你的狗?
“卫极画!你不要太过分了!”
季乐文露出士可杀不可辱的屈辱表情,咬牙切齿:“什么叫做我偷了你的狗?!谁会想要这种丑东西?明明是你让它追着我跑了一路!”
“哦?我让他追着你跑?”卫极画喉腔里发出饶有兴味的低哑笑声:“既然是这样,怎么还找我告上状来了?你不会还要通过讲证据和我开辩论会吧?”
季乐文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