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梧不用担心。”
盛武帝:“哦。”
准备了就行。
只是若是可以的话,他很想为太子争取到老国师给闻祈留下的那一队士兵,当初自己能夺到皇位,这队士兵出力不少。
主要是他们很强大,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忠心耿耿,基本每一个都是护卫,猎杀的好手,有这些人在,他会放心许多。
可惜闻祈已经准备好了,他便不好再去插手,想了想,另有打算。
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闻祈摇头回答:“不离开。”
嗯?
什么意思?
盛武帝被他的回答给愣住,眉头微皱,一副不解的样子。
闻祈伸出手轻轻触碰上盛武帝放在桌子上的手,他看出了盛武帝的不解,开口解释:“你和孩子都在这,我得陪着你跟孩子。”
“国师的位置已经由我徒弟继承,我现在是自由的,阿梧。”
盛武帝:“……”
好家伙,闻祈这一招打的他着实是有些措手不及,都忘记了挣脱对方。
“你为何不提前与我说这件事?”
闻祈垂眸,掩住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牵起盛武帝的手,十指相扣,他的体温常年偏低。
而盛武帝则不同,一年四季盛武帝的手基本都是暖的,他喜欢触碰盛武帝,皮肤与皮肤相贴时,对方的暖意会传递到自己的手上,贴久了,连带着自己的手也会跟着一起变暖,他喜欢这种感觉。
两只差不多大小的手交插在一起,闻祈看着自己与阿梧的手,恍惚了一瞬,这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某个晚上,他们的手就是这样握着的,他从未那样感受过温暖,到现在想起当时的感觉还甚是留恋。
他舔了舔唇,心里在劝告着自己别急,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还有许多的时间,自己可以慢慢来,就像当初一样。
京城外的庄子里。
吃饱喝足后,秦柳找了一块草地躺下,困意升起时,他闭上眼睛。
方春见自家殿下似乎是已经睡着,便去找了件披风给秦柳盖上,随后在秦柳旁边坐下,手撑着下巴,望着蓝天,守着秦柳。
过了一会,才吃饱的闻亦轩擦干净嘴后,来到秦柳身边,坐下。
秦柳不知为何,原本的睡意在闭上眼睛后都消失了,他清醒的闭着眼睛,懒的睁开。
习武之人的步伐重,他不用猜就知道左边坐着的是方春,右边刚来坐下的是闻亦轩。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侧过头看向闻亦轩。
突然开口问:“孤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闻亦轩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太子,人吓人是可以吓死人的。”
秦柳飞速认错:“嗯,下次孤会注意。”
闻亦轩:“……”
说实话,他真没有见过有哪国皇家子弟像小太子这样不着调,且能火速认错的。
算了,此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闻亦轩狂跳的心脏很快被他安抚住,想回答小太子问题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好。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因天生与其他人不同,皇祖父便不喜外表神异的小叔,甚至想将其直接赐死,虽然被老国师救下,但那是以成为下一任国师为代价的。”
“从未有人在一开始与小叔相识是用真心待人的。”
“人越是没有什么就越是在心里奢求着什么。”
“小叔喜欢温暖,但是却没有办法在太阳下感受温暖,可是偏偏有些人拥有如同太阳般的温暖,这人便是太子你的父皇。”
“魏国那些知晓你父皇与父亲纠缠的人,虽不喜你父皇,但是每一个人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