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
人的一生经历的最多的就是分别。
与自己喜爱之物的分别,与自己亲朋好友的分别,还有与陌生人的分别。
无人堵在路上,他们只是看着,在马车行驶起来之后,双腿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直到送到城外。
一人先跪下,后边的人就紧随其后,像是下萝卜一样,都跪了下来。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们高喊,异口同声着,声音大的吓人。
坐在马车里的秦柳嘴角微微翘起,面上浮现出动容的神情,他没有掀开车帘回头去看他们,但是他可以想象的到,外边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不敢掀开车帘去看,他怕自己舍不得离开。
在清河的日子,原本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百姓们安居乐业,自己的日子虽然过于充足,但是好歹是自由自在的,不用顾虑太多。
可惜了。
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不能在清河逗留太久。
秦柳闭上眼睛,后背靠着软垫。
就这样吧,还是要把那个念头给忘了,不然会越想越不甘心,他刻意忽略自己刚刚升起的念头,感受着怀里手炉的温度,整个人暖暖的。
秦淮安也在马车上,眉眼微垂。
道:“我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清河的建设也有他的功劳,早些时候百姓们吃的那些粮食,还有生活用品与农具都是秦淮安派人运过来的。
平日里喜欢显摆自己的人,在那个时候分外沉默,只专心做着为百姓好的事情。
“三哥以后可以常来。”
秦柳睁开眼睛看向秦淮安。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就是等到那时候,就只能够三哥你自己去,我是无法陪同一起的。
秦柳有预感,等回了京城,只怕盛武帝不会再轻易放他出京城,虽然不会太限制他,但肯定出行都是要报备的。
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他,就等着盛武帝开口了。
盛武帝与闻祈是提前离开的,京都里还需要盛武帝,盛武帝不能离开太久,所以在清河待了有些日子,实在无法再待下去的时候,他们就动身离开了,只是离开前还催促了秦柳,让他赶紧安排好清河的事回京。
秦柳应下了,科举近在咫尺,他正缺人才,所以这届科举,他是绝对不能够错过的。
而且这届女人也可以参加,她们考上之后,恐怕京中大部分的部门都不会对她们重视。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他对于能人并不拘束性别,既然他们不要,与其让她们这些好不容易脱颖而出的宝珠放在那里,蒙上灰尘,倒不如他自己收入挥下。
秦柳想的很好,就是这种事还是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他从来不会强迫人,想让人做手下,还是需要人自愿才行。
秦淮安听见秦柳说的话,觉得说的挺对的,赞同道:“确实,我以后可以常来清河看看,反正我挺闲的。”
“不过嘛,太子你说,我这算不算帮你巡视?若是算的话,我有没有工钱拿?”
说到这的时候,秦淮安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此时,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舍的情绪也跟着消退了许多。
秦柳被秦淮安这话逗笑了,吐槽道:“三哥身家抵我好几倍,还来惦记我的三瓜两枣。”
“但是话又说回来,三哥毕竟是帮我做事,那么工钱肯定是有的,只是不会很多,希望三哥不会嫌弃。”
秦淮安:“太子给我的,我怎么会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嫌弃什么的根本就不会存在。”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关系能清晰的感觉到更加融洽了些,也渐渐的开始有了默契。
所以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