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有老登,他都不会用好的那一面去想对方,主要是与他们不匹配,还有就是他们不配。
之后,秦柳将蹭吃蹭喝完的秦淮安送走,只是秦淮安前脚刚走,我曾想后脚,方春就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进来了。
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后,秦柳这段时间都不用方春劝,他自己老老实实的喝下去了,就是没次苦的脸都要皱起来,要连吃几颗蜜饯,才能有所缓和。
喝完后,他用帕子擦了擦嘴,瞧着窗外,发现外头风和日丽。
感慨道:“这么好的天气,不能出去游玩可惜了。”
他的嘴里说着可惜,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再说可惜。
一旁的方春瞧得清清楚楚,觉得岁月的流逝让自家的殿下变得愈发捉摸不清起来,他先前还可以说他非常的了解殿下,但是现在的他不行了,他越来越看不透殿下在想什么,所以他沉默的日子便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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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换蛊的那一天,秦柳见到了躺在床上的便宜爹。
爱这种东西真的很复杂,他其实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东西,没有人教过他爱。
方春其实也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喜欢,因为喜欢,所以对自己好,而秦柳正是因为方春对自己的好,所以他想回报给方春一样的好,这份好是喜欢。
在她还不知道爱是什么之前,他无法对旁人说出爱这个字。
这一辈子,他给了盛武帝两个选择。
一个选择通往生,一个选择通往死,他等着盛武帝自己选择。
天幕那一世的自己并不知道生下自己的是盛武帝,所以那一世的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的给盛武帝设计一个死的结局。
可是这一世不同,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是由盛武帝生下。
生育的痛苦,他是有去了解过的,他确实小时候过得很差,甚至与方春有过差点饿死的经历,可是在知道自己的生命是盛武帝带来的时候,这份恨就好像再也无法去真正的落实。
秦柳是痛苦的,他可以对父亲残忍,可是他无法去对生下他的母亲残忍,哪怕对方在自己小的时候对自己不好。
所以他不会再去亲自动手,他会等着对方自己做决定。
他从方春手里接过一碗药,直接喝了下去,接着便在房间里的另一张床躺下,没过多久,意识渐渐昏沉起来。
秦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不知何时才到了底。
他似乎进入了一个梦里,只是这个梦格外的真实,在这个梦里,他见到了截然相反的自己。
养心殿里,盛武帝抱着大概有两岁的自己在处理奏折。
小秦柳窝在盛武帝的怀里,睡得香甜,甚至都流出了口水。
盛武帝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是无奈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小秦柳的嘴,那张擦完口水的帕子接着就被盛武帝顺手丢给了站在一旁的董高。
秦柳站在门口瞧了有一会,才慢慢的飘过去。
他看清楚了小秦柳白白胖胖的小脸,那张小脸里满是无忧无虑,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讲实话,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怅的难受。
他此时的状态虽然像鬼魂,但是该有的情绪还是有的,就是身体捏起来没有疼痛感,所以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秦柳在原地站了有一会,才等到小秦柳苏醒。
刚刚睡醒的小秦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揉完眼睛就拍了拍肚子,奶声奶气道:“父皇,肚子饿饿。”
盛武帝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朕的小柳儿整天不是睡醒了吃就是吃了睡,是不是快要跟小猪一样了?”
小秦柳撅起嘴表示不服“父皇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