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怀抱太舒服了,带着清冷干净的男性香水味,闻起来也特别熟悉,窝在里面让人感觉很安心。
&esp;&esp;他不再挣扎了,乖乖窝在江砚承怀里,将整张脸也埋进了男人温热的胸膛,软乎乎的脸蛋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衫面料贴在江砚承身上。像只找到安稳归宿的小鹿,撒娇般地蹭了蹭。
&esp;&esp;半醉半醒间,沈眠也全然没了平日面对上司的拘谨紧张。他趴在江砚承怀里,吸了吸鼻子,仰着小脸轻轻软软地说:“江总……你身上好香啊!”
&esp;&esp;温热的呼吸落在江砚承的领口,酥麻的触感顺着那处皮肤蔓延开来。
&esp;&esp;江砚承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像安抚闹腾的小孩一般耐心地哄着,动作里满满都是宠溺。
&esp;&esp;怀中的小人儿终于闹腾够了,或许是醉意彻底上头,又或许是贪恋这份安稳的怀抱,没一会儿,呼吸便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乖乖靠在江砚承怀里睡了过去。
&esp;&esp;睡着的时候倒是挺乖巧,跟只温顺的小猫儿似的。
&esp;&esp;江砚承低头看着怀里人恬静温柔的睡颜,眼里翻涌出炙热的情绪,尤其是看到那张柔软的唇瓣,心中的悸动越发明显,但却并没有做半分逾矩的行为。
&esp;&esp;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哪怕只是偷亲一个吻。
&esp;&esp;江砚承小心地将沈眠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子,确认他睡得安稳后,便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躺在了房中那张软沙发上将就着睡下了。
&esp;&esp;第二天清晨,沈眠是在一片陌生的头痛中醒来的。
&esp;&esp;宿醉的钝痛缓缓来迟,昨晚的画面碎成零星的片段,模糊地在他脑海里呈现,但却组合不成完整的画面。沈眠心头一紧,瞬间清醒了大半。
&esp;&esp;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下意识地转头环顾了一圈四周。
&esp;&esp;这是一个比他的次卧更大更奢华的房间,但却处处透露着陌生感,他之前没有来过这里。
&esp;&esp;陌生的环境瞬间让他心底涌上一阵惶恐与不知所措。
&esp;&esp;慌乱之际,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靠窗的沙发上。
&esp;&esp;晨光微熹,江砚承正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个平板在用,似乎是在处理工作。
&esp;&esp;男人的坐姿端正挺拔,从沈眠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esp;&esp;江总……江总怎么会和他在同一个房间里?
&esp;&esp;难道他昨晚喝醉了之后,是江总送他回来的?
&esp;&esp;沈眠讶异地盯着那方看了许久,脑子里几乎塞满了问号。
&esp;&esp;听见床上的细微动静,江砚承抬眸望去,淡淡开口道:“醒了?”
&esp;&esp;沈眠连忙点点头,心里慌乱不已,指尖也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歉意:“嗯……江总,昨晚我、我是不是喝醉了?”
&esp;&esp;“是。”江砚承放下手中的平板,缓缓起身朝他走来。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沈眠瞬间涨红了脸,连忙垂着眸子不停道歉,语气里也满是懊恼,“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就喝了一点点,没想到直接喝醉了,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esp;&esp;他垂着脑袋,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