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止步。
&esp;&esp;荣桦那两只长臂力道大得惊人,铁箍一般死死禁锢着怀里的人,野兽般的掠夺感逼得人窒息。
&esp;&esp;束函清是真的害怕某些羞耻的动静不小心泄露出去丢人现眼,他咬着牙,在剧烈的喘息声中强行翻了个身,一把扣住少年的肩膀,冷着脸勒令要在上面。
&esp;&esp;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抚弄着荣桦削薄的后颈,脆弱的颈动脉在指腹下疯狂跳动,连带着束函清自己的眉心都跟着突突狂跳。
&esp;&esp;每当这种时候,荣桦脸上那种平日里伪装出来的讨好与无辜便会褪得一干二净。
&esp;&esp;那张英俊深刻的脸上面无表情,过于疏离冷酷,在黑暗中占据着绝对的掌控权。
&esp;&esp;直到最后漫长的狂欢终于落幕。
&esp;&esp;束函清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脱力,气喘吁吁地瘫躺在冰冷的防潮垫上。
&esp;&esp;此时此刻,他的身体状态与那张清冷的脸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差。
&esp;&esp;背后的黑纹随着紊乱的呼吸像是在皮肤表面疯狂游走痉挛,那原本毫无瑕疵的白皙脊背,此刻就像是一幅被沾饱了黑色墨汁的毛笔胡乱涂鸦,最终彻底失败的残破产物。
&esp;&esp;暴烈而残忍的黑色雷纹铺满了他整张后背,甚至一路顺着修长的颈侧蔓延至了耳后,又向着另一侧劲瘦的胯骨两侧不断吞噬蔓延。
&esp;&esp;前几天束函清借口说这只是纹身,荣桦这只傻狗居然也就一根筋地信了。
&esp;&esp;可此时此刻,当荣桦的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抚摸上那些黑色纹路时,却突兀地顿住了。
&esp;&esp;他体内的异能本能地察觉到,那些黑纹深处竟然死死盘踞着一股极度恐怖,却完全不属于束函清本人的异能余威。
&esp;&esp;那是一种让人极度不爽的感觉。
&esp;&esp;像是一个比荣桦更早,更强悍的掠夺者,先一步在这具身体上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esp;&esp;此时此刻那些纹路正隔着薄薄的皮肉,虎视眈眈,充满威慑力地死死盯着他。
&esp;&esp;束函清此时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他半眯着一双眼,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尚未退干净的湿漉漉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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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遭那些还未散去的藤蔓在黑暗中像是一条条黏腻的软蛇,依旧在不依不饶地缓缓游动。
&esp;&esp;束函清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小腿,狠狠一脚踢开了那根试图顺着他脚踝一路缠上大腿的犯贱藤蔓,嗓音沙哑到了极致:“……你到底有完没完?”
&esp;&esp;他微闭着双眼,在潮水般的疲惫中终究是没有看清荣桦此时此刻正俯视着他,那双灼热得能将整个人生生溺毙的漆黑眼神。
&esp;&esp;外面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地平线上只有一抹极其微弱的惨白霞光初现。
&esp;&esp;整个营地里再次响起了军靴踩踏在砂石上的沉闷声响,他们必须继续出发赶路。
&esp;&esp;束函清根本没睡醒。
&esp;&esp;在意识彻底清醒之前,他只能任由荣桦像只清晨嗷嗷待哺的幼崽一样,凑在自己嘴边不知疲倦地又啄又舔,黏糊了好半天,直到荣桦极其耐心地把一件件战术战斗服重新给他穿戴整齐,束函清才被彻底弄醒了过来。
&esp;&esp;他们随便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