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桌后空空如也,晏神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就已经离开了。
&esp;&esp;偌大的空旷房间里,此时只剩下那个跟在晏神筠身边的小助理还守在原处。
&esp;&esp;那是个长得挺可爱的小姑娘,叫易然,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得像酒瓶底一样的黑框眼镜,正在一旁看着他。
&esp;&esp;易然有些局促地走上前,递过来一张银色饭卡,告诉他,这会儿一楼的供给处还在放饭,他可以先过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esp;&esp;束函清伸手接过,道了声谢,随后有些耐不住身上黏糊的感觉,低声询问道:“请问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吗?我出了很多汗,想简单洗个澡,可以吗?”
&esp;&esp;易然一听这话:“有倒是有,但因为你毕竟不是内部人员,应该不能自由出入,但是晏教授有个个人的休息室,也是他平日里在内城住的地方,那里有独立的热水循环系统。你等等,我去帮你问问。”
&esp;&esp;小姑娘不敢擅作主张。
&esp;&esp;在这栋大楼里谁都知道晏神筠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他的私人领地平日里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消毒三遍,根本不可能容许任何外人踏足。
&esp;&esp;束函清点点头,顺手扯过旁边搁着的一条干净白毛巾,自闭地一把捂住了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
&esp;&esp;他脑子都快被折磨炸了。
&esp;&esp;没过多久,易然便一路小跑着折返了回来。
&esp;&esp;她拿着一把钥匙,那姿态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什么圣物。
&esp;&esp;她连连叮嘱道:“这是晏教授房间的钥匙。教授刚才在电话里说,浴室右边第三个柜子里有备用的干净毛巾,你可以进去冲洗。但是房间里其余任何东西,你绝对什么都不要碰。”
&esp;&esp;束函清接过来,应了一声好。
&esp;&esp;易然带着束函清去坐电梯。
&esp;&esp;宴神筠的住所在顶层。
&esp;&esp;因为易然先前那副郑重其事的态度,倒叫束函清在迈进去的刹那间有种莫名的收敛。
&esp;&esp;他站在玄关处,把鞋子和袜子脱在了一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随后,将钥匙搁在了一侧的玄关柜上。
&esp;&esp;这个私人休息室大得惊人。
&esp;&esp;屋子中间用一整面墙隔开,左手边是办公工作区,右手边则是一张铺着严整灰色床单的床。
&esp;&esp;整个空间弥漫着属于晏神筠个人的冷香。
&esp;&esp;束函清没有乱看,走进浴室。
&esp;&esp;他拧开开关,冲洗了一遍,存了一丝敬而远之的小心思,自始至终连洗发水都没去碰。
&esp;&esp;束函清看着晏神筠摆放得成一条直线的那些瓶瓶罐罐,心想的确有强迫症。
&esp;&esp;洗完后,束函清擦了擦谁,将自己来时穿的那条长裤套回了腿上。
&esp;&esp;他赤着满是淡淡抓痕的上半身跨出浴室,准备找件宴神筠的衣服穿上,先吹个头发的。
&esp;&esp;指纹锁解锁的滴声响起。
&esp;&esp;晏神筠推门走进来。
&esp;&esp;他刚把外套脱下挂在一侧,一低头就看见了玄关处的鞋,没走几步,视线便一动不动地钉在了不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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