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看见束函清和旁人出双入对时,身边站着的还不是这个人,而是那个叫荣桦的年轻男孩。
&esp;&esp;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晏神筠心底曾经无数次浮现出这样的疑惑。可是在束函清的世界里,那些热烈而短暂的感情,好像就是他全部的命脉。
&esp;&esp;也许束函清本人不知道,每当他用那种毫无防备的眼神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双明亮而透彻的眼睛里究竟盛满了怎样的希冀,能够轻而易举摧毁掉任何人所有理智。
&esp;&esp;束函清坐上车后,车厢内暖气融融。他额前的碎发上还落着几点未融的雪沫,慕烨侧过身,指腹顺势擦过他发梢说他的头发有些长了。
&esp;&esp;束函清确实很久没有打理过头发了。从前他嫌麻烦,总是随便找个推子直接推,所以整个人显得锋利一些,在基地里安稳下来,头发才蓄长了些,柔顺地搭在耳际,反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难得的乖顺。
&esp;&esp;回到住处,束函清脱去外套,就趴在床上,闷着声音说好累。慕烨走过去准备替他按按肩膀,目光一落,敏锐地发现他身上穿着的并不是白天出门去实验室时的那件衣物。
&esp;&esp;慕烨俯下身蹭过了束函清的脸颊,微痒的触感让束函清忍不住直躲,缩着脖子连连说好痒。
&esp;&esp;慕烨问他原本的衣服呢?
&esp;&esp;束函清解释说自己原本的衣服在实验室弄湿了没干,挂在那了,现在身上套着的这件是临时借晏神筠的,洗干净了还得原样还回去。
&esp;&esp;慕烨的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晦暗地变幻了几秒,搂着束函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语气如常地让束函清换件衣物,自己则去拿了工具,准备帮他把头发剪了。
&esp;&esp;束函清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搁着一台游戏机按着方向键。中途他下意识地一抬头,正好看见慕烨手里拿着把剪子,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似乎正对着空气进行着某些毫无实物的剪发练习,那生疏的架势怎么看怎么让人悬心。
&esp;&esp;束函清迟疑地开口:“……要不,还是我自己用推子来吧?”
&esp;&esp;慕烨低声笑了笑:“应该不会很丑,剪坏了我陪你,函清先让我试试,我想给你剪。”
&esp;&esp;束函清抬眼迎上慕烨那双盛满了期待的眼睛,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
&esp;&esp;出乎意料的是最后的成果竟然还算不错。微长的发丝被修剪掉,露出了干净漂亮的颈线和清爽的眉眼。
&esp;&esp;束函清对着镜子吹了一口气,抬手捋了捋额前新剪短的碎发。
&esp;&esp;慕烨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碎发,一边随口提及说明天他会去执行一个上头派下来的任务,这一走至少要一个星期才会回来,束函清就自己开车去实验室,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
&esp;&esp;自从他们正式并入中央安全区的正规小队之后,原本的圣苏小队便被彻底拆分。所有人根据各自的异能等级和属性,被重新划分到了最适合的岗位上。云映因为综合考量,被妥帖地安排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后勤岗位,至少以后不必再像以前那样,跟着他们到处奔波玩命。
&esp;&esp;这种安排,显然彰显出高层对慕烨这类顶级战力的极度重视与拉拢。
&esp;&esp;中央基地之所以至今仍对另外几个安全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和话语权,不亚于其内部几乎垄断了绝大多数最顶尖的异能强者。在这个实力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