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困兽犹斗,外面的尸潮疯狂涌动,利爪与尖牙疯狂咬断了外层阻挡的一层藤蔓。
&esp;&esp;草木皆是异能化身,每一根藤蔓的断裂,都会化作创伤反噬在了荣桦身上。
&esp;&esp;束函清半睁着眼,视线模糊中,只见荣桦跪在他面前,脱下衣物帮他死死捂着后脑勺的伤口,说很快就没事了。
&esp;&esp;荣桦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不断渗血的猩红血痕。
&esp;&esp;靠近束函清的藤蔓上的掀开无数白色小花,因震荡而纷纷扬扬地剥落。
&esp;&esp;几片干净得不染纤尘的白花,打着旋,轻飘飘地落在束函脸上。
&esp;&esp;血腥与唯美在这一刻糅杂在一起。
&esp;&esp;束函清呆呆地看着哪怕浑身浴血,也依旧要保护他的荣桦,脑海中掠过这同样相似的场景。
&esp;&esp;隐隐约约中,他好像记得,曾经在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也是用这样不计代价的姿态将他死死护在身下,替他挡下了身后那无穷无尽的丧尸和黑暗。
&esp;&esp;他心口揪紧,颤抖着抬起手,反抱住荣桦的炽热躯体。
&esp;&esp;束函清闭上眼,对着脑海中那段沉寂已久的系统,一字一顿地发问。
&esp;&esp;“……我是不是也被删除过数据。”
&esp;&esp;脑海深处,系统音发出一阵滋滋的嘈杂电流声,像是坏掉的机械在艰难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