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束函清实在有些想不通,雷诤脑子里那根筋到底是怎么搭的,居然连这种毫无由头的干醋都能吃得这么香。
&esp;&esp;“……你别丢人现眼了。”
&esp;&esp;束函清头疼地闭上眼,放弃了和这个不要脸的流氓说话的念头。
&esp;&esp;经了这么久的折腾,疲惫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束函清顺从本能地蜷缩进雷诤那具如同火炉般结实宽敞的怀抱里,终于陷进了无梦的黑甜乡,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翌日清晨。
&esp;&esp;雷诤大喇喇地站在床沿穿衣服,金属皮带扣扣合的脆响清晰可闻。
&esp;&esp;他正慢条斯理地往上系着衬衫纽扣,转头看过去的刹那,指尖的动作倏然怔住。
&esp;&esp;束函清还在睡。
&esp;&esp;冬日里缕缕清冷的阳光从布满沙尘的窗口静静流淌进来,斑驳地洒在他乌黑散乱的发丝上。
&esp;&esp;因为背对着光,他后颈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晨光下,然而此时那片皮肉上却密密麻麻地缀满了昨夜留下的青红痕迹,暧昧得叫人心惊。
&esp;&esp;雷诤眼神暗了暗,情不自禁地伸手碰了碰那处红痕。
&esp;&esp;束函清身体往被子里一缩,雷诤没有收回手,反倒微微弯下身,将高挺的鼻梁直接贴上去,死死黏在束函清颈侧,深深地嗅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
&esp;&esp;呼吸喷在敏锐的皮肉上,睡着的人终于忍不住睁了睁眼,恼怒地伸手拽过被子,连头带脚把自己结结实实地挡了起来。
&esp;&esp;雷诤看着那团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的人:“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赖床啊,宝贝。”
&esp;&esp;被子里静了几秒。
&esp;&esp;随即一只脚从被褥底下狠狠踹了出来,狠狠蹬在雷诤腿上。
&esp;&esp;束函清从被子底下挤出一道恼怒的嗓音:“……我干你一晚上你试试。”
&esp;&esp;雷诤挨了一脚也不恼,顺势拍了拍裤子:“我的错,我的错,宝贝你继续睡。”
&esp;&esp;听到这不要脸的浑话,束函清干脆一把掀下挡在头顶的被子。
&esp;&esp;那张俊秀的脸上还残存着刚醒时的潮红,他问几点了。
&esp;&esp;雷诤说:“你继续睡你的,没事,反正要回去了,没有活动。”
&esp;&esp;束函清:“石磊那怎么办?”
&esp;&esp;雷诤撑着床沿俯下身,在束函清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别担心,我会把他们一个个像钉子一样拔出来,然后……”
&esp;&esp;束函清还是拒绝了雷诤半真半假的挽留要离开。
&esp;&esp;穿衣服的时候,大腿内侧和屯/尖上拉扯的酸痛感不要太明显。
&esp;&esp;束函清一口恶气死死堵在胸口,低声骂了一句:“我就知道不该信你。”
&esp;&esp;雷诤这个王八蛋,就是个心理变态的老禽兽。
&esp;&esp;雷诤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他比束函清睡得还少,却龙精虎猛,真像是一只在配偶面前开满了屏,神气活现的恶劣孔雀。
&esp;&esp;“宝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原本是真心实意给你去解决问题的。”雷诤有些回味无穷地道,“但那雷纹昨晚真的长皮鼓上了,太好看了……我才一时半会儿没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