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被流氓无赖骚扰的时候,束函清只觉得莫名其妙。
&esp;&esp;贺刀自诩有几分手段,他觉得起初倒还顾及着一点礼貌和束函清有个同居的异能者,他指使着手下人给束函清传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爷看上你了,开个价,踹了你的姘头,束函清压根没搭理这些恶心的传话。
&esp;&esp;后来他的零工被人砸了摊子,领工的工头一脸巴结又畏惧地将他送到出门时,束函清才反应自己是被瘟神缠上了。
&esp;&esp;那个时候的束函清满心满眼都只有慕烨,他觉得他们的关系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而已,除了慕烨,他对其他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esp;&esp;可无端被人这样欺辱,胸口到底还是堵了一口吐不出来的恶气,他现在没有异能,是个累赘,不想在慕烨出任务的时候给自己惹来麻烦。
&esp;&esp;他干脆闭门不出。
&esp;&esp;但他低估了地痞流氓的恶毒。
&esp;&esp;为了讨好贺刀,那帮狗腿子开始变本加厉。在一个深夜用石头狠狠砸破了束函清住处的窗户,碎玻璃渣溅了一地。他们站在楼下嚣张地大声叫骂,扬言他们有的是时间。
&esp;&esp;这已经是明晃晃的逼良为娼。
&esp;&esp;只怕下一步就是上楼直接把他抓走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束函清看着满地的狼藉,明白了躲是躲不过去的。几天后他答应了贺刀出来见一面的要求。
&esp;&esp;束函清出门的时候,在腰间别了一把匕首,可惜被搜身的拿走了,等束函清进去之后里面所有伺候的人都低着头鱼贯而出。
&esp;&esp;门在身后合上,包间里只剩下了束函清和贺刀两个人,香烟味和廉价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黏腻得让人发呕。
&esp;&esp;束函清主动伸出手,拿了个酒杯,倒了点酒,他将那杯酒往前推了推。
&esp;&esp;“哥,”束函清的声音刻意放轻,“你喜欢我哪点?我改行吗?我今天过来,就是求你大发慈悲,让你手底下那些兄弟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esp;&esp;贺刀生得高大,没接束函清的酒,目光像两把小刀,黏在束函清脸上,一寸寸地刮过。
&esp;&esp;“你干净。”贺刀说。
&esp;&esp;束函清的眉心蹙了一下。
&esp;&esp;“我喜欢你干净。”贺刀盯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男人横竖不过是感官动物,束函清长得好看,今天穿了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外套,那沉闷的黑,被他穿出了几分灵动。他的眼睛的确是干净,连同他整个人,在各种意义上都干净。
&esp;&esp;贺刀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sp;&esp;随后他冲着束函清露出一抹狞恶的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座位。
&esp;&esp;“我知道你那个同居人,慕烨,听说过,有点本事。”贺刀语气里满是不屑,“可在这末世里,拳头才为大,你跟着他没前途。”
&esp;&esp;束函清形一动未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忍住,千万要忍住。
&esp;&esp;贺刀:“我欣赏你才这么跟你有礼貌,我要是想强迫你,你知道的,就凭你根本反抗不了。不如乖乖跟了我。听说过异能诱导剂吗?高层才有的好东西。只要你跟了我,过不了多久,你也能变成异能者。”
&esp;&esp;束函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