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提前贿赂一下薄老板。”
&esp;&esp;池漪端起玻璃酒杯,冰冷的杯沿磕上唇舌,仰起头,气概大有一饮而尽之意。
&esp;&esp;只可惜辣意才刚从舌尖上漫开,酒杯就被薄引鹤夺走了。
&esp;&esp;薄引鹤转着酒杯看了看,眉头压下,语气有些严厉。
&esp;&esp;“你以前不喜欢喝威士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sp;&esp;池漪的头有些晕,手不由自主地撑在吧台上,用了些力,支着自己站稳。
&esp;&esp;他眼前一阵阵发晃。
&esp;&esp;「系统,你知道我上辈子是自杀的吧。」
&esp;&esp;系统愈发不安:「宿主……」
&esp;&esp;在死之前,池漪喝的最后一瓶酒,就是面前这种威士忌。
&esp;&esp;他喝醉后好像给薄叔叔打过电话。
&esp;&esp;当时打通了没有?
&esp;&esp;池漪唇角越来越沉,干脆收了拙劣的表演,轻声说:
&esp;&esp;“薄叔叔,其实我不是池家亲生的孩子。池家当年抱错孩子了。这么多年里,我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你不要……不要生我气。”
&esp;&esp;薄引鹤站起身,声音带着冷沉的怒意。
&esp;&esp;“谁对你这么说的?刚才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要跳楼?告诉我。”
&esp;&esp;系统:「宿主,你多久没吃东西了?你好像低血糖了。」
&esp;&esp;池漪眼前的视野不受控制地变暗,额上渗出冷汗。
&esp;&esp;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低血糖,简直像是装病逃避罪责一样。
&esp;&esp;池漪眼前一阵阵发晃,声音越来愈低。
&esp;&esp;“我们离婚吧。反正这段婚姻有名无实,从没对外公布过,现在离婚你还能及时止损。对不起,薄叔叔。”
&esp;&esp;或许这不是个揭露身份的好时机。
&esp;&esp;但池漪不想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