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你小时候身体不好，每次你发烧的时候，我都在想，希望小宝永远健健康康，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快乐地过完一生，这样就很好。”
&esp;&esp;“而且你也给了妈妈很多爱呀，从你做我孩子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很高兴。是妈妈应该感谢你。”
&esp;&esp;她吹吹池漪哭得发烫的眼睑，摸摸池漪的头。
&esp;&esp;“妈妈已经快五十岁了，经历过很多事情，也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小宝，你愿意相信妈妈吗？”
&esp;&esp;池漪眼泪淌了满脸，呆呆地仰头看沈清，不明白她话中的某些含义。
&esp;&esp;系统：「她知道吗？……我是说，上辈子，她知道你不是亲生的吗？」
&esp;&esp;池漪额头胀痛，思绪越来越乱。
&esp;&esp;“她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我是她亲生的。”
&esp;&esp;系统更小声地问：
&esp;&esp;「你问过她吗？」
&esp;&esp;池漪：“没有……”
&esp;&esp;上辈子的池漪不敢挑明这件事，并为此后悔至今。
&esp;&esp;系统沉默了。
&esp;&esp;在这沉默中，池漪察觉到了某种截然不同的观点。
&esp;&esp;池漪怔怔望着沈清的眼睛，想从中得到跨越两世的问题的答案。
&esp;&esp;上辈子，妈妈……知道他不是亲生的吗？
&esp;&esp;……
&esp;&esp;等池漪平复下来，沈清像说悄悄话一样问：
&esp;&esp;“小宝，你在薄引鹤家里住得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你悄悄告诉妈妈。要是有什么事，妈妈带你回法国，咱们去酒庄散散心。”
&esp;&esp;池漪慢慢打字回答：
&esp;&esp;“没有，薄叔叔对我很好。我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esp;&esp;沈清还是觉得不妥，忍不住追问：
&esp;&esp;“他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当然你成年了我不管这个，我就是怕他欺负你。”
&esp;&esp;池漪打字：“妈妈，我知道的。他真的没做什么。”
&esp;&esp;上辈子池漪倒是曾经想做些什么——比如，主动坐在薄引鹤身上索吻。
&esp;&esp;但薄引鹤简直就是清心寡欲、坐怀不乱，每次都以“你还小”为由，三两下就把池漪裹得像个蚕宝宝，抱回房间，命令他乖乖休息。
&esp;&esp;沈清从池漪这里问不出来什么，只能说：
&esp;&esp;“好吧。乖乖，你先休息一会。妈妈出去和你薄叔叔谈一谈，马上就回来。”
&esp;&esp;池漪点点头，缩进被子里。
&esp;&esp;沈清轻轻带上病房门。
&esp;&esp;薄引鹤一直等候在门外，颔首道：
&esp;&esp;“沈姐，这是小漪的检查报告。”
&esp;&esp;沈清接过池漪的精神科评估报告，越往后翻看，神情越凝重。
&esp;&esp;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得不用审视的态度猜疑薄引鹤。
&esp;&esp;池漪和薄引鹤之间算是商业联姻。
&esp;&esp;许多年前，池父在薄引鹤低谷期时帮过他一把，因此二人交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