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眼底,照得深潭更深,一切情绪坦荡平和。
&esp;&esp;在隐藏情绪方面,池观比池朔强太多。
&esp;&esp;从小到大,只要池观想瞒住什么事,池朔一定发现不了。
&esp;&esp;池朔移开眼神,按灭了烟,手掌托着额头。
&esp;&esp;他胸膛里仿佛郁结着一口气,憋得心烦意乱。
&esp;&esp;“……池漪是我弟弟。”
&esp;&esp;池观:“当然。池漪也是我弟弟。”
&esp;&esp;这场谈话被池观四两拨千斤地结束了。
&esp;&esp;池观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esp;&esp;他提心吊胆一晚上,真能躺下来睡会的时候,又怎么也睡不着了。
&esp;&esp;池朔倒是没心没肺睡得快,裹上毯子后立刻昏迷,头一偏,没动静了。
&esp;&esp;……
&esp;&esp;在车上,池朔做梦了。
&esp;&esp;一晚上疲忧交加,连带着梦境也不愉快。
&esp;&esp;池朔梦到了17岁那年的事情。
&esp;&esp;17岁时,池朔在赛队的更衣室里暴揍一个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提着男人的领子往墙上撞,砸得对方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esp;&esp;周围人乱哄哄围上来制止。
&esp;&esp;“别打了!”
&esp;&esp;“再打要出事了!……快给他哥打电话,我拉不住他!”
&esp;&esp;这个被池朔暴打的中年男人,是赛队的一个员工。
&esp;&esp;男人趁休息室没人,偷了池朔穿过的衣服和袜子,胆大包天地对袜子做了一些下流的活动。
&esp;&esp;池朔恰好折返回休息室,原原本本撞见了这一幕。
&esp;&esp;他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差点把这男人揍个半死。
&esp;&esp;这件事,就是池朔恐同的原因。
&esp;&esp;没错,池朔恐同。
&esp;&esp;虽然如今社会里同性恋能结婚,但是——池朔就是恐同。
&esp;&esp;作为半个体育生,自打这件事发生后,池朔连袜子都不穿白的。
&esp;&esp;池漪知道这件事后表示怜悯,并告诉池朔:
&esp;&esp;“其实穿黑袜子也不一定管用。”
&esp;&esp;那什么东西有用呢?
&esp;&esp;池漪举着一双花袜子递到池朔面前:
&esp;&esp;“这个肯定有用!”
&esp;&esp;池漪分析得头头是道。
&esp;&esp;比如再变态也不能对一双挂着海绵宝宝和派大星、配色极其鲜艳丰富的花袜子产生异常兴趣。
&esp;&esp;比如池朔长得好看、穿花袜子无损他的帅气。
&esp;&esp;池朔按着池漪脑袋一通乱揉,揉得池漪吱哇乱叫。
&esp;&esp;“你是不是故意整你哥我呢??”
&esp;&esp;但池朔还是穿着这双花袜子出现在了媒体面前。
&esp;&esp;池朔惯常冷着张酷哥脸,还爱穿黑色,身材高挑,在人群中帅得突出。
&esp;&esp;他一身昂贵的奢牌,精心搭配,从头到脚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