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追着那辆车,直到车在山道间消失不见。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客厅里。
&esp;&esp;“您好,请问是薄引鹤先生吗?”
&esp;&esp;薄引鹤接起电话,坐在沙发上。
&esp;&esp;“我是。”
&esp;&esp;电话那头的警官翻动文件。
&esp;&esp;“池先生遭遇的案件目前还在调查阶段,但有些情况比较特殊,我得提前向您说明一下。”
&esp;&esp;“嗯。”
&esp;&esp;“根据两名嫌疑人的说法,池先生是在车辆行驶过程中,突然跳车离开。”
&esp;&esp;薄引鹤眉头一跳,看向门口的方向。
&esp;&esp;“跳车?”
&esp;&esp;“是的,当时那辆车以六十公里的时速在国道上行驶,但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池先生身上没有任何损伤。”
&esp;&esp;“两个嫌疑人都说,他们下车后,和池先生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
&esp;&esp;警官的语气一言难尽。
&esp;&esp;其实真实情况是,两个嫌疑人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鬼哭狼嚎,又是说池漪把他们甩飞了,又是说池漪的力气像个怪物一样。
&esp;&esp;可这话谁会信?
&esp;&esp;池漪那小身板,根本就不可能具备这样的能力。
&esp;&esp;——但怪就怪在这里。
&esp;&esp;根据现场痕迹来看,池漪确实很可能是跳车离开,嫌疑人身上的伤痕也确实对得上描述。
&esp;&esp;警官只能说:
&esp;&esp;“两名嫌疑人的供述与现场情况存在一些难以解释的地方。目前我们还无法判断哪些内容属实……”
&esp;&esp;……
&esp;&esp;池漪回到客厅时,薄引鹤正挂掉电话。
&esp;&esp;薄引鹤神色一派平静,像是顺口问道:
&esp;&esp;“饿不饿?”
&esp;&esp;池漪偷偷看薄引鹤的脸色。
&esp;&esp;一天过去了,薄引鹤都没有追究他离家出走的事。
&esp;&esp;池漪不仅好好吃了饭,还乖乖吃了药,觉得薄叔叔应该是不生气了,便渐渐放下心来。
&esp;&esp;“不饿,中午吃了很多点心。”
&esp;&esp;薄引鹤:“不困了?”
&esp;&esp;池漪:“不困不困。”
&esp;&esp;薄引鹤:“头不疼了?”
&esp;&esp;池漪:“不疼不疼。”
&esp;&esp;薄引鹤点点头。
&esp;&esp;“那好。过来。”
&esp;&esp;不知何时,所有佣人都消失了。
&esp;&esp;宅邸里一片安静。
&esp;&esp;二人的对话珠子一样落在地上又弹起,如有空旷回音。
&esp;&esp;池漪走到沙发旁,乖乖贴着薄引鹤身边坐下。
&esp;&esp;他心里有点微妙的紧张,仿佛昨天在酒吧那场谈话还没谈完,留待现在继续。
&esp;&esp;薄引鹤却没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卷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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