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琮，我听我哥说你是摄影师。摄影师平常的工作都做什么？”
&esp;&esp;池奕和程启瑢一齐看着程启琮，等待他的回答。
&esp;&esp;可程启琮……居然一直在发呆。
&esp;&esp;他怔怔地盯着地板，浅棕色的眼睛里盈着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程启瑢忍不住了，用胳膊肘推了推程启琮。
&esp;&esp;“哥，池奕哥问你话呢。”
&esp;&esp;程启琮勉强回神。
&esp;&esp;他根本就不关心池奕问了什么问题，勉强敷衍道：
&esp;&esp;“哦，你们聊你们俩，我昨天喝酒太多，今天有点晕。”
&esp;&esp;说完，程启琮竟然又没话了，回归那种神游天外的状态。
&esp;&esp;程启瑢一脑门问号。
&esp;&esp;她只得代替程启琮回答道：
&esp;&esp;“我哥的工作没什么定准，这几年他一直在全球各地到处跑，上周还在非洲大草原拍角马迁徙。”
&esp;&esp;“原来如此。”池奕了然，又开玩笑对程启琮道：“我也一直想去非洲看看。等以后有机会了，得找你要个攻略。”
&esp;&esp;程启琮又没听见池奕的问题。
&esp;&esp;传到程启琮耳中，池奕的声音低缓些，妹妹声音轻柔些。
&esp;&esp;二人的话音像是在轻轻扑灰的鸡毛掸子，掸到哪里听哪里，有一句没一句的。简直就是催眠白噪音。
&esp;&esp;程启琮满脑子都是昨夜的玫瑰香，抓心挠肝，只想赶紧结束这冗长的晚宴，再去dionys酒吧看一眼。
&esp;&esp;于是，池奕再次热脸贴上冷屁股。
&esp;&esp;程启瑢像个传话筒一样夹在中间，很快也没了八卦的兴致，只想赶紧脱离这场诡异的聊天。
&esp;&esp;她看得出来，池奕对程启琮很感兴趣——可程启琮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格外没礼貌，全程都不理人家。
&esp;&esp;如果聊天都聊不起来，那还能套什么话？
&esp;&esp;就这样，三人尬聊了半小时。
&esp;&esp;程启瑢实在忍不下去了，用手肘推了推程启琮：
&esp;&esp;“哥，你想什么呢？一晚上了都在发呆。咱们和池奕加个联系方式啊。”
&esp;&esp;程启琮回过神，这才掏出手机，扫池奕的好友二维码。
&esp;&esp;“嗯，好。”
&esp;&esp;池奕低头通过好友申请，语气带着歆羡。
&esp;&esp;“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
&esp;&esp;这话里透露着别的意思。
&esp;&esp;程启瑢反问道：“你家不也挺好？”
&esp;&esp;池奕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许。
&esp;&esp;“我弟弟不住在家里，所以我还没和他见过面。启瑢，启琮，你们认识池漪吗？”
&esp;&esp;程启瑢回答：“小时候应该是见过的。”
&esp;&esp;程启琮则摇头。
&esp;&esp;“不认识。”
&esp;&esp;他不关心什么池漪，只想早点结束晚宴，再去一趟那家酒吧。
&esp;&esp;池奕又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