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是小孩。
&esp;&esp;明明他的同龄人干什么的都有,许多人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男女朋友了。
&esp;&esp;“我不小了。学校里的性教育很完善,我知道和男人谈恋爱应该做什么,比如体检项目,安全套,润滑液,我知道怎么做。”
&esp;&esp;薄引鹤似是深吸了一口气,右腿叠在左腿上。
&esp;&esp;外面天色黑沉。
&esp;&esp;他的上半身就藏在阴影里,脸色晦暗不明。
&esp;&esp;薄引鹤重复了一遍池漪的话,一字一顿,手指在膝盖上点着。
&esp;&esp;“你知道。”
&esp;&esp;有几秒钟,池漪以为薄引鹤会把他抓过去,就像那天惩罚他离家出走那样,用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esp;&esp;车里气氛死寂,像置身风暴中心的低压。
&esp;&esp;可许久后,黑暗中的风暴漩涡生生压住了。
&esp;&esp;某种东西暂时积蓄起来,气氛恢复往常的平静。
&esp;&esp;薄引鹤的声音低而沉,像一种评判,又有些不同的意味。
&esp;&esp;“你是该知道。”
&esp;&esp;不知为何,明明池漪是故意要勾引薄引鹤,这会却有点后颈发僵。
&esp;&esp;所以剩下的一路上,池漪都没敢再说话。
&esp;&esp;他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格外安静。
&esp;&esp;等到了家,池漪看见餐桌上黑乎乎的药膳汤,才在心里对系统说:
&esp;&esp;「我第一次发现薄引鹤可能有点小心眼。」
&esp;&esp;系统:「那、那怎么办?」
&esp;&esp;池漪果断认错:“薄叔叔,我错了。”
&esp;&esp;薄引鹤没说话。
&esp;&esp;严叔给其他人使眼色,让佣人们都退了下去。
&esp;&esp;餐厅里只留下薄引鹤和池漪。
&esp;&esp;薄引鹤这才问:“错哪了?”
&esp;&esp;池漪:“我不应该帮人吹眼睛?”
&esp;&esp;薄引鹤盛了碗汤。
&esp;&esp;“这汤消暑,喝点。”
&esp;&esp;小汤碗刚放到池漪面前,池漪就顺滑地站起身,敬而远之绕到桌子另一边。
&esp;&esp;仿佛那汤里有与他同极相斥的磁铁,嗖一下就把他挤走了。
&esp;&esp;薄引鹤扫了池漪一眼,便明白他在想什么。
&esp;&esp;“这是你妈妈炖的汤。她清楚你的口味,汤料处理过,不难喝。”
&esp;&esp;池漪不信。
&esp;&esp;这汤看起来像是半个小时前还在冒淤泥泡。
&esp;&esp;沈清女士炖汤的时候,应该戴了女巫的尖顶帽子,以至于成品宛若动画里会出现的毒药。
&esp;&esp;薄引鹤不逼他。
&esp;&esp;“不想喝就不喝,坐。”
&esp;&esp;池漪不坐。
&esp;&esp;他偏等着薄引鹤坐下,再绕到薄引鹤身旁,解释道:
&esp;&esp;“我也没跟程启琮离得很近,就只是这样。”
&esp;&esp;池漪说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