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地说:
&esp;&esp;“你应该庆幸你当时没有帮池奕。想活命,就把这些事全都忘掉,永远不许再提。”
&esp;&esp;从此,程启琮再也不知道池漪的去向。
&esp;&esp;……
&esp;&esp;此刻,dionys酒吧。
&esp;&esp;程启琮抖着声音问:
&esp;&esp;“你离家出走后去哪了?你还好吗?”
&esp;&esp;池漪面无表情,心想,当然不好。
&esp;&esp;但池漪就是不想告诉程启琮,不想看见程启琮声泪俱下地解释当年的状况,不想听程启琮道歉或者后悔。
&esp;&esp;这些垃圾情绪砸到池漪身上,只有会造成更重的负担。
&esp;&esp;光是想象一下,池漪就已经开始烦躁了。
&esp;&esp;但是,池漪倒想听听薄引鹤的事。
&esp;&esp;池漪定定地看着程启琮,突然换了个话题。
&esp;&esp;“给我讲讲薄引鹤。你了解他多少?”
&esp;&esp;程启琮茫然:“……什么?”
&esp;&esp;池漪:“你叫他表哥。我想知道他过去的事情。”
&esp;&esp;吴经理和其他店员面色古怪。
&esp;&esp;池漪,这位和薄引鹤住在一起、每天由薄引鹤亲自接送的小少爷,问一个外人要薄引鹤的过往?
&esp;&esp;程启琮也觉得古怪。
&esp;&esp;他抓了抓头发,心情酸涩中有些恼怒。
&esp;&esp;“怎么变成你问我了。”
&esp;&esp;但程启琮没得选。
&esp;&esp;既然池漪问了,他还能不说吗?
&esp;&esp;他不讲,池漪回家就问薄引鹤了。
&esp;&esp;那还不如由他来讲。
&esp;&esp;程启琮坐进沙发里,向后靠着,长叹一口气。
&esp;&esp;他只能接受了要给暗恋对象讲述情敌过往的事实。
&esp;&esp;吧台边的吴经理及时使眼色,让店员们退得更远些,近处只留下两位店员保护池漪的安全。
&esp;&esp;涉及薄老板的私事,他们不太好光明正大听墙角。
&esp;&esp;天色黯淡,遥有夏季闷雷隆隆作响。
&esp;&esp;程启琮轻声抛出一记闷雷。
&esp;&esp;“薄引鹤是十五岁的时候离家出走。”
&esp;&esp;接下来,在潺潺雨声中,程启琮将薄引鹤的过往缓缓道来。
&esp;&esp;……
&esp;&esp;十五岁离开纽约时,薄引鹤的卡被冻结了。
&esp;&esp;那时他护照上的名字不叫薄引鹤,而是cassian valeri。
&esp;&esp;这事还要从程家上一代说起。
&esp;&esp;程氏集团的上一代掌舵者名为程渡远。他的妻子则是一位大学教授,薄念文。
&esp;&esp;薄引鹤的母亲,正是二人的长女,程氏集团的千金,程江永。
&esp;&esp;三十多年前,程江永在国外读书,认识了valeri家的继承人。
&esp;&esp;她与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