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两张吗？”
&esp;&esp;程启璋笑了。
&esp;&esp;“还有别的。我怕一次全给你，下次有姓程的人再惹你生气，就没有照片能当礼物赔罪了。”
&esp;&esp;池漪来回翻着相集。
&esp;&esp;他还想要别的照片，但又不想问程家人要。
&esp;&esp;不过，程启璋怎么会有薄引鹤的照片呢？
&esp;&esp;程家和薄引鹤不是关系不好吗？
&esp;&esp;程启璋：“薄引鹤读大学的时候在练巴西柔术。我以为他不认识我，装成学员去讨教……然后输给了他。后来我隔三岔五往a大跑，试图赢一次。”
&esp;&esp;池漪追问：“你和他关系很好？”
&esp;&esp;程启璋眼中涌起笑意，不答反问：
&esp;&esp;“你想知道他以前的感情经历吗？”
&esp;&esp;池漪又裹着毯子翻了个身，侧卧回沙发上。
&esp;&esp;“不想说就算了。别用这种逗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esp;&esp;程启璋：“要是把你当小孩，我就不会来找你。从前那些矛盾是大人的话题，不是小孩的睡前故事。”
&esp;&esp;池漪看向程启璋，眯了眯眼。
&esp;&esp;程启璋坦然回视。
&esp;&esp;休息室的光自上沐浴而下。
&esp;&esp;程启璋这张脸上，鼻梁与眉弓最突出。
&esp;&esp;光从眉弓削上去，往上的额头要略略黯几分，往下的眼眶便是纯然的暗，只有瞳孔藏着两点光。
&esp;&esp;那眼睛更加东方式，但眼眶是深的，像画家素描时用指腹抹开一片阴影。
&esp;&esp;像薄引鹤的眼睛。
&esp;&esp;当然，只有一点点。
&esp;&esp;薄引鹤是双眼皮。
&esp;&esp;程启璋一旦抬头，待光影掩盖不住皮相细节，那相似感便褪去一些。
&esp;&esp;但无论如何，这点相似性，使程启璋的可靠程度上升了一些。
&esp;&esp;程启璋正色：“这些年里，表哥没有什么绯闻。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情——那么，我诚挚邀请你加入程氏集团的调酒师团队。我的外公程渡远最近正考虑收个关门弟子。”
&esp;&esp;池漪：“这是条件？”
&esp;&esp;程启璋：“不。我邀请你，只因为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调酒师。”
&esp;&esp;程启璋笑了笑，十分有风度，说出的话却有些揶揄。
&esp;&esp;“而且你是我表嫂。就算你不加入，我也一样会告诉你。”
&esp;&esp;池漪躺靠在沙发上，继续盯着薄引鹤的照片。
&esp;&esp;虽然程启琮这个人很莫名其妙，但池漪和程家人其实算不上有仇。
&esp;&esp;而论起程启璋，此人比程启琮要好一些。
&esp;&esp;上一世，程氏集团上有董事长程维泱掌舵，中有程启璋把控核心业务，下有迅速成长的程启瑢开拓新市场。
&esp;&esp;金城汤池，坚不可摧。
&esp;&esp;正是有他们压着程启琮，池奕才没能真的接触到程家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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