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亲生儿子都找回去了,你还留在那干什么呢?”
&esp;&esp;女人说着说着便嚎啕大哭,仿佛情真意切地思念亲生孩子。
&esp;&esp;可她整个人像是历经生活磋磨的冬天枯干的柳枝,表面柔软,实际上每个字都如鞭子迎头抽来,随后死死绑住池漪。
&esp;&esp;她还要去拽池漪的手腕,翻开袖子袖子去找那条伤疤。
&esp;&esp;事发太突然,直播在继续。
&esp;&esp;台上的选手们面面相觑,犹豫着自己应该继续写答案,还是应该等比赛暂停。
&esp;&esp;观众们一头雾水,但听着听着,耳中捕捉到“池远集团”的关键字,再联想到池漪的姓氏,一下子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
&esp;&esp;许多人举起手机,录下这一幕。
&esp;&esp;“这是提前安排好的炒作?”
&esp;&esp;“不像吧……”
&esp;&esp;舞台四周的黑暗里渐渐不那么安静了,充斥着渐盛的议论声。
&esp;&esp;池漪手腕被拽得生疼,慌乱间只顾抽身。
&esp;&esp;耳朵里唯余尖锐嗡鸣。
&esp;&esp;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睛已经生了皱纹。
&esp;&esp;但池漪突然意识到,如果忽略这些岁月的痕迹,那她和他的眼睛的轮廓形状……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esp;&esp;白亮的舞台上像演着一出荒诞的家庭闹剧,这对夫妻却在暗处,被聚光灯烤着的只有池漪一人。
&esp;&esp;黑魆魆的台下,也是一场噩梦。
&esp;&esp;台下的关越越看清楚了这对夫妻的脸——十几年来,这两张脸反复出现于她的噩梦里,恶鬼一样追逐着她、面目狰狞地撕扯她,要将她拖回地狱。
&esp;&esp;他们是关越越多年未见的亲生父母!
&esp;&esp;两张鬼脸的嘴部一张一合,荒诞得怪异。
&esp;&esp;“池远集团要拿钱打发我们!这是钱的事吗?就算你不认我们,你总得和我们见个面吧!”
&esp;&esp;“小漪!妈妈想你啊,你是我十月怀胎亲生的孩子——就算你不回家,来看看妈妈也好——”
&esp;&esp;一时间关越越脑子里乱得想不明白。
&esp;&esp;一切都难以理解。
&esp;&esp;这简直像是恐怖片里的角色在换频道之后竟然追着跑进了日常连续剧中,又突然将阴毒的眼神望向观众,爬出电视。
&esp;&esp;可父母嘴里的话,关越越竟然一点也听不懂。
&esp;&esp;什么叫……池漪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esp;&esp;她离家出走之后,他们又生了个儿子?
&esp;&esp;可池漪明明是在池家长大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esp;&esp;突然间,宛若一道闪电劈开思绪。
&esp;&esp;关越越死死抓住何卿手臂,快速问:“池漪今年多大了?!”
&esp;&esp;何卿又急又茫然,不懂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19岁。”
&esp;&esp;关越越今年28岁。
&esp;&esp;在关越越9岁时,她的父母生了一对男孩双胞胎。
&esp;&esp;她只见过大的那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