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哼声。
&esp;&esp;这次亲吻持续得比上次更久。
&esp;&esp;等漫长的缺氧结束时,池漪的手已经不抖了,呼吸性碱中毒终于稍稍平复。
&esp;&esp;池漪泪眼朦胧,靠在薄引鹤胸前,垂着湿漉漉的眼睫,意识尚未回笼。
&esp;&esp;有的小动物被淋上点水,就会触发底层代码,中断一切情绪,开始低头舔毛。
&esp;&esp;池漪仿佛也是如此。
&esp;&esp;他被亲了个措手不及,脑袋里一片白雾般的茫然,几十分钟前导致他伤心的事情仿佛都变得遥远。
&esp;&esp;总算不掉眼泪了。
&esp;&esp;薄引鹤的呼吸又重了些,低头抵上池漪的额头,再次亲吻他。
&esp;&esp;这次接吻比前两次柔和得多,缓而绵长,唯有含吻池漪唇瓣时控制不住地用了些力。
&esp;&esp;像在细致地品尝,但又刻意地抚慰着池漪。
&esp;&esp;等到家时,车在车库里停稳。
&esp;&esp;两人交叠的身影过了许久才分开。
&esp;&esp;薄引鹤声音低哑,攥着池漪的手,轻轻捏了捏指尖。
&esp;&esp;“脸上还麻不麻?”
&esp;&esp;池漪眼睛朦朦地睁着,许久都不眨一下。
&esp;&esp;他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esp;&esp;舌头有点痛,嘴唇有些麻。
&esp;&esp;池漪本能地抿了抿唇,隐约觉得这好像和他正倚靠着的这个人有关。
&esp;&esp;但一切都很有安全感,环抱着他的温暖沉香气息,是整个世界唯一的真实。
&esp;&esp;过了很久,一只温暖的手覆在池漪眼睛上。
&esp;&esp;有声音告诉他:
&esp;&esp;“睡一会吧。”
&esp;&esp;……
&esp;&esp;池远集团的公关部门焦头烂额。
&esp;&esp;这次事件明显是有预谋针对董事家属的污蔑,公关部压下了最开始的一些话题,可按下葫芦浮起瓢,新帖删都删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