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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
&esp;&esp;做这个字，有很多层意思。
&esp;&esp;在眼下这种情境里，只有一种可能。
&esp;&esp;但正是因此，薄引鹤才更反应不过来。
&esp;&esp;他看着池漪，池漪也看着他。
&esp;&esp;池漪不安地轻声重复：“我可以帮你解决，要做吗？”
&esp;&esp;薄引鹤眉头攒得更紧，眉骨高挺的阴影压住眼睛，深色的眼珠移向池漪。
&esp;&esp;他刚要说些什么，池漪就嗖的一下挑起被子蒙住头。
&esp;&esp;被子里没有哭声，也没有其他动静。
&esp;&esp;池漪只是小声说：“……对不起。”
&esp;&esp;薄引鹤心里一跳，眉头松开，手掌顺着被子与床铺的缝隙探进去。
&esp;&esp;池漪带着整团被子，试图往后挪。
&esp;&esp;大手干脆直接攥住池漪的小腿，另一只手顺着往上探。
&esp;&esp;果然，在池漪脸上摸到湿漉漉的眼泪。
&esp;&esp;薄引鹤顺着缝隙小心掀开被子，一叠声哄道：
&esp;&esp;“小宝，怎么哭了？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是不是？”
&esp;&esp;池漪眉头拧着，眼睛呆呆地睁大，眼眶里的泪安静地往外漫。
&esp;&esp;他抱着自己的小腿，轻声说：“对不起。”
&esp;&esp;薄引鹤低头凑近池漪藏身的被子洞穴，轻轻吮吻池漪的唇瓣，像给小动物顺毛那样捋着他的脊背。
&esp;&esp;“我没生气。该道歉的是我，刚才是我不好。”
&esp;&esp;池漪抽噎了一下。
&esp;&esp;“我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你在我身上花的钱都亏本了。为什么不直接和我做？这样我还……我还有点用。”
&esp;&esp;薄引鹤手掌托着池漪的脸，只是不断地给他擦眼泪。
&esp;&esp;沉默地擦眼泪。
&esp;&esp;池漪抬起头，看见薄引鹤又皱起眉。眉头皱的时候微微往上，眉尾反倒往下坠，眼眶隐约有些红。似乎并不是生气。
&esp;&esp;池漪看不懂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esp;&esp;许久后，薄引鹤用手指勾拂开池漪潮湿的额发。
&esp;&esp;温暖的手掌碰碰池漪的眼睛，又摸摸他的头。
&esp;&esp;落在肩上，用了些力气顺着往下握紧池漪手臂，捋平灵魂一样往下滑。
&esp;&esp;几乎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esp;&esp;最后，薄引鹤只能将池漪抱在怀里，像每一次那样，试图让这熟悉的姿势带给池漪几分安全感。
&esp;&esp;薄引鹤的声音有些不稳。
&esp;&esp;“小宝，我们领过结婚证。我们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从来没有还钱一说。”
&esp;&esp;“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把钱花在你身上。旁人说的‘有用’是变现能力，可我赚钱就是为了让你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不是为了回报。”
&esp;&esp;薄引鹤的声音听起来很可信。
&esp;&esp;池漪微微抬起脸，不明白。
&esp;&esp;“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