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苏家欠了两年多的房租都没赶人走,换做是我早就把人赶出去了。”
&esp;&esp;听着周围的声音,苏母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她强撑起一抹笑道:“程曼,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我明明听嘉文说是交了的啊,要不你来我家,我们一块商量商量,看看是哪里出了差错?”
&esp;&esp;程曼看了看苏母阴沉的表情,笑了笑:“也行。”
&esp;&esp;苏母领着程曼进了屋,当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大概是以为到了自己的主场,开始理直气壮的程曼指手画脚:“程曼你这死丫头,你是钻钱眼里去了吗?居然跑过来要房租!你又不缺房子住,我们帮你住个几年怎么了?我们不问你要钱就不错了!姑娘家家气性怎么就那么大?”
&esp;&esp;坐在院子里的苏父穿着白色长袖衬衣,戴着一副玳瑁眼镜,手捧着一份报纸坐在树荫下乘凉,听到妻子那三观不正的话,对方皱了皱眉,拿着报纸进了屋。
&esp;&esp;仿佛他这么做,便能将自己和苏母区分开来一般。
&esp;&esp;苏母见丈夫走了,继续道:“不就是为了我们家嘉文和路林健的事情生气吗?我家嘉文都不介意做小,你介意什么?有出息的男人都三妻四妾,你将来闹得过来?”
&esp;&esp;“你居然还在厂里给我们家嘉文难堪!”苏母叉腰道:“我要是你,我就扒着点我们嘉文,到时候路林健要是发达了,你们两姐妹就一块伺候路林健,这样还不把男人把的死死的?”
&esp;&esp;“做生不如做熟,嘉文是背着你跟路林健好上了,但她也没让路林健抛弃你啊,她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你一个姑娘家家不要这么不识抬举,赶紧给我在厂里澄清一下,不要影响了我们家嘉文的名声。”
&esp;&esp;苏母一股脑把话说完,长吐口气道:“这栋房子就当是你给我家嘉文的赔礼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了,否则我要你好看。”
&esp;&esp;程曼嗤笑一声:“你老家在土里吗?怎么说话一股子棺材味?”
&esp;&esp;苏母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你这死丫头会不会说话的?我好歹也算是长辈,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esp;&esp;程曼立刻反击:“那别人家长辈还死了呢,你怎么不死?”
&esp;&esp;苏母伸手挥向程曼:“你年纪轻轻的,做人做事怎么这么狠毒,我今天非要替你爸妈好好管教管教你!”
&esp;&esp;程曼被苏母这不要脸的行为给气笑了,她一把揪住苏母的头发将她往浸泡着脏衣服的洗衣槽里怼:“老畜生,一堆宝贵的器官怎么就组成你这狗东西?”
&esp;&esp;“知道我为什么不骂人吗?因为我怕自己但凡说了点人话,你都听不懂!”
&esp;&esp;苏母一直努力营造自己“知书达理”的人设,已经有几年没有动过手了,再加上在城里被女儿养了两年多,一身懒肉,看着胖,力气没有几分。
&esp;&esp;她狼狈地从洗手槽中抬起头,抄起边上的扫帚冲向程曼。
&esp;&esp;程曼很轻松的就夺过了她手里的扫帚,开始抡起扫帚大杀四方:“就你个老东西会使扫帚是吧?你姑奶奶我也会!我告诉你,你姑奶奶我不光说话狠毒,下手也狠!”
&esp;&esp;说着就将扫帚抡的飞快:“一家子狗东西,你们怎么就这么喜欢占人东西呢?这年头连猪都在涨价,怎么就你们一家子越来越贱了?你们一家子犯贱都不分时间地点人物的吗?”
&esp;&esp;苏母被打的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