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让仓库断了货。”刘巧玲将做好的衣服熨烫好叠起来,放进了透明包装袋里。
&esp;&esp;“巧玲,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好了,仓库的夹子还多着呢,我昨天下班前还数了一遍呢。”焦大姐长得十分憨厚老实,但谎话却是张口就来。
&esp;&esp;若不是程曼核对过出货单和入货单,又亲自去仓库数了一遍库存,还真就信了她的鬼话。
&esp;&esp;刘巧玲明显就被糊弄住了,点了点头,又找出几幅样式给焦大姐:“老焦,这几件衣服你给做一下,每件至少得做个五件出来。”
&esp;&esp;“行行行。”焦大姐乐呵呵的接过样式图,将缝纫机踩得飞快。
&esp;&esp;像这样的衣服,她一天能做三十多件,如果每天都只做衣服的话,她每天能赚九十多,一个月下来就是接近三千块。
&esp;&esp;程曼的目光深邃了不少,她靠在门边,扣了扣门板:“刘姨,焦大姐,正忙着呢?”
&esp;&esp;“曼曼来了?”刘巧玲赶紧站起身迎了过来。
&esp;&esp;“程老板。”焦大姐也有些拘束的站起身来。
&esp;&esp;“没事,别紧张。”程曼将手上的饼干袋子高高拎起:“中午看你们没吃多少,我怕你们下午饿着,来给送点饼干。”
&esp;&esp;“谢谢曼曼啊。”刘巧玲接过饼干,热情的掏出一碟桔红糕:“曼曼,这可是你焦大姐直接做的桔红糕,你尝尝。”
&esp;&esp;“挺好吃的。”程曼尝了一口,惊喜道:“没想到焦大姐还有这手艺呢?”
&esp;&esp;“我儿子爱吃,特地为他学了这桔红糕的做法。”焦大姐的表情有些落寞。
&esp;&esp;她和老伴早在劳动制度改革前就把自己的工作传给了儿子儿媳,儿媳得到工作后便翻脸不认人,一起住了不到一年就嫌弃焦大姐两口子碍事,没少指桑骂槐的说着。
&esp;&esp;焦大姐知道这事不能只怪儿媳,若不是她儿子默认,儿媳也不会那么大胆,作为老一辈的工人,她骨子里是骄傲的,也是不愿意继续和儿子儿媳待在一个屋檐下受气。
&esp;&esp;所以,焦大姐拉着丈夫主动搬回了老家,两口子有手有脚,总归是能找到一些散活养活自己。
&esp;&esp;这样凑合着过了四年多,一直到服装店聘请了焦大姐,焦大姐的生活才逐渐改善。儿子儿媳从焦大姐丈夫处得知焦大姐如今一个月能赚个千把块后,直接化身孝子贤孙,带着孙子孙女围绕在焦大姐左右。
&esp;&esp;焦大姐的丈夫被儿孙满堂的景象给迷惑住了,但是焦大姐没有,她牢记着儿子儿媳当初的嘴脸,虽然心中仍然惦记着儿子孙子,但也是不愿意与对方和好如初,顶多就是偶尔给孙子塞几个零花钱。
&esp;&esp;她心中拧巴极了,每次想起儿子的事情,都会落寞失望。
&esp;&esp;程曼好像没看到对方脸上的落寞一般,又捻起一颗桔红糕塞在嘴里,吃着吃着,她突然就叹了口气。
&esp;&esp;刘巧玲时刻关心着程曼,立刻就问道:“曼曼,你怎么了?”
&esp;&esp;程曼沉吟半晌,才道:“最近有几个批发夹子的老客户忽然就不订货了,我问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他们给糊弄过去,然后我就觉得不对劲,私下找人打听了一下,发现是被人给撬单了。”
&esp;&esp;刘巧玲瞪圆了眼:“撬单?咱们家的款式多质量也好,他们怎么就被撬单了?问清楚是哪家撬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