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介入别人的生活,可是她看到了段一川有些难堪的别过头,沉默着没回答,那样子像极了一只无家可归充满了防备心的大狗。
&esp;&esp;那一瞬,程曼仿佛看见曾经的自己,她的脚仿佛扎根在了原地。
&esp;&esp;段一川的沉默对于黄明来说便是最好的伤药,他高昂着脑袋,小人得志:“你知道段一川那个外地妈害死过多少人吗?两个!”
&esp;&esp;“黄明,你给我闭嘴!”段一川冷声道。
&esp;&esp;“怕了?”黄明得瑟道:“我就不,我还得要让这美女认清你这个野种的真面目,让她知道你是个杀人犯的儿子!如果不是你那个外地妈非要举报我妈和你爸的话,我妈也就不会跟着你爸扒火车私奔,他们两个人也就不会死!”
&esp;&esp;“等会儿——”程曼掏了掏耳朵,礼貌性的打断黄明:“你妈是小三?”
&esp;&esp;“小三?”黄明本能的意识到这个不是什么好词。
&esp;&esp;“就是第三者插足的意思。”程曼解释道。
&esp;&esp;黄明暴跳如雷:“放你娘的狗屁,我妈才不是什么小三,段一川他爸能够看上我妈,那一定是我妈哪哪都好,是他妈没本事管不住他爸才害死我妈。”
&esp;&esp;“有父母在天保佑的人说话就是硬气哈。”程曼无语死了:“人家段一川作为受害者都没怪你妈破坏他的家庭害死他的父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说你妈哪哪都好,那试问一个好女人怎么会去破坏人家的家庭?”
&esp;&esp;段一川一怔,他的父母是在大串联时期相识相爱,为了追求爱情,母亲抛弃了西南地区的亲人,跟着父亲来到了江南水乡的松镇。
&esp;&esp;若是两人一直相爱,这或许会是一段佳话,可惜段父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
&esp;&esp;段母身怀六甲的期间,段父抑制不住寂寞,偷偷摸摸的跟农村一个带娃的黄姓小寡妇好上了。
&esp;&esp;段母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川渝女人,性格火爆激进,尚未结婚生子那会儿可是小将队伍中的佼佼者,天南地北搞串联的狠人。这样的女人哪能容得下枕边人的背叛,一得知消息后她便抱着还未满月的段一川上蹿下跳,扬言要给黄寡妇挂破鞋要批段父流氓罪。
&esp;&esp;在那个年代,挂破鞋挨批都是可能会要人命的。段父和黄寡妇两人被段母的话给吓住了,找了关系连夜扒火车准备逃跑,结果因为没抓牢从火车上摔了下去,当场毙命。
&esp;&esp;出了人命以后,段母也就消停了,她丢下了还未满月的段一川回了西南老家,将所有的斥责和怨恨都丢给了段一川。
&esp;&esp;段一川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和他一起长大的还有被段家两老收养的黄寡妇儿子黄明。从段一川记事起,他就明白自己是个不招人待见的,爷爷奶奶怨恨他的母亲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伯父伯母觉得他是个累赘。
&esp;&esp;因为松镇是个排外的小镇,段一川作为外地女人所生的孩子,没有母亲守护,他在家中的地位甚至连黄明这个外姓人都不如。
&esp;&esp;在段家,所有人都在提醒段一川,提醒他是一个杀人犯的儿子,提醒他要懂得感恩。
&esp;&esp;段一川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无辜,他尝试过自救,试图向周围发出信号渴望得到认同和安慰。
&esp;&esp;刚开始上学时,他被黄明欺负,他还会和老师诉苦,希望老师能够继续一些安慰。谁料,得知了来龙去脉的老师只是沉默了